“住持,我能不能插句话?”贺之桓见这边僵持住了,敲了敲门打断了他们。
“贺小姐,多谢昨夜出手相助。”
“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方才在门外不小心听到了各位的谈话,我有个主意不知住持愿不愿意听一下。”
“但说无妨。”
“无其小师父虽然没有尽职,但是有一个补救的机会可以让他戴罪立功,若是能抓出放火之人不知道住持愿不愿意让他继续留在观中?”
“贺小姐这话的意思是,昨夜的火不是自然形成的山火,而是有人故意纵火?”
“没错,早上我给姐妹们排查伤势的时候得知,在我们砍伐隔离带之前,这边的柏树有被其他人偷偷砍伐的痕迹,原本我与住持您达成的协定是在制作红姻木簪时所用的柏木不能在同一片区域砍伐,需要保持森林的完整,但是那一处树木砍伐的极其粗糙,且十几棵树都是在同一个位置不论大小系数砍走。
我询问了负责在这边砍树的姐妹,她们说南边这一片还没有涉及,我们没有动过这片林子,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来这里偷砍了树。”
“可是这柏木并不是什么名贵树木,为何非要来红姻山砍?”
“大概是因为红姻木簪的缘故,名声打了出去大概是有人眼红想要作假售假这才来偷树。”
“那放火又是为了什么呢?”
“几日前黎凤在这边售卖木簪的时候就有听客人说有其他人打着红姻木簪的旗号买木簪,只是做的比较粗糙,木头看起来都是同样的木头。黎凤还去那个摊位上看了一眼,确实是柏木的木簪,只是没人买,或许是嫉妒?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不排除他们不想让我们继续做这个生意而放火。”
“贺小姐说的有些道理,无其他能做什么?”
“很简单,为了防止再有人来做这样的事,我打算在现在砍伐出来的隔离带外做一圈围墙,把后山围起来,这样的话能避免有人放火,只是缺一个守卫,偶尔沿着围墙走一圈查看围墙有无破损就行。”
“无其,你可听清楚了?按照贺小姐的话去做,罚你三个月,好好长长记性!”
“是师父!多谢师父!多谢贺小姐!”无其抹掉眼泪,感激的看向贺之桓。
“走吧无其师父,咱们去后山看看怎么做围墙?”贺之桓见气氛放松下来,该说的也都说了,她还有些事需要去求证。
“好好好。”无其麻溜爬起来跟着贺之桓离开了。
后山现在几乎被黑灰覆盖,若是一直不下雨恐怕难以清理干净,贺之桓带着几个人把发现偷树的位置翻找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能看出这树是用斧头砍得,剩下的树桩子表面一点也不光滑。
贺之桓围着要做围栏的隔离带走了一圈,又指定了几片区域把树砍了,使之围成一圈与红姻观连接了起来,之后就算再有人想放火也烧不到红姻观里面来了。
“贺姐,这样能行吗?”无其跟着贺之桓来回的走,由于年纪还小性子活泼很快就跟翠山的姐妹们聊到了一起。
“听姐的准没错。”贺之桓笑得十分自信。
“好,我都听贺姐的!”
收获了一个小迷弟。
存放簪子的仓库就位于黄段夫妇屋子旁边,由于救火救的及时并没有造成什么损失,贺之桓把自己的猜测跟他们讲了一下,段茵表示非常有可能。
“能卖出那样的价格要我说没有几个人是不眼红的,这些日子好些人明里暗里过来打听都被我糊弄过去了。”段茵跟贺之桓讲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我怎么不记得有发生这样的事?”贺之桓也在这边卖过好些日子木簪,并没有印象段茵说过的事。
“她们问的很隐晦,而且一看你们是卖家肯定不会问你,都是挑你不在的时候拐弯抹角问我和承安,还有人想塞钱给我们就为了问出来你这木簪的来历。”
“哎你说说这有什么好问的,就是普通的木头加上一个开光仪式的噱头,现在却成了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了。”
“哈哈哈哈就是说有些人就是喜欢往复杂里面想。”
“不过还是要多些你们,真的,没有你们的帮忙我们翠山也不能这么快就做出成绩。”贺之桓在这边真情流露,那边无其却突然轻呼出声。
“贺姐我想到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