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紧赶慢赶,定在三天后举行。
在徐文清的强烈要求下,宋星无暂住在南家。
宋星无的房间徐文清很早就安排下了,宋星无跟他们沟通过,没有适合的理由拒绝,只让他们安排了个比较偏僻的客房。
徐文清特意向他的养父宋振国和经纪人徐程心打听了宋星无的爱好。
宋星无平日里对吃穿住行没有太高的要求,因此徐文清给他布置起来也比较简洁。
打听宋星无的事情越多,徐文清就会越心疼这个孩子。
宋星无第二天跟着南景,亲自将宋振国送去医院。
宋振国私下找过宋星无,表示不太愿意用南家这份人情。
宋星无只让他安心接受治疗。
南家的医院比宋星无想象得还要好,不止是医疗设备齐全,这里环境清幽,更有一大片场地作为疗养区种满绿植,是在京都难得一见的天然氧气场。
相对于余城市级医院依旧脏乱差的现象,这里让宋星无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把宋振国接到这里,是他目前做过最正确的选择。
安排完宋振国后,宋星无主动地请南景吃了个饭。
中途吃到一半,徐文清女士打来联系电话,询问他的情况,说要给他安排试穿之前定制的衣服。
匆匆吃完饭,南景又把人给送回家,自己则回了公司处理事情。
“快过来快过来。”徐文清招呼着宋星无。
宋星无刚来到客厅,沙发周围就铺满大大小小的礼盒,南离坐在沙发上满脸不高兴。
徐文清本来想把这些礼物直接送到宋星无房间,但是东西太多,她还是想让宋星无挑挑拣拣,不喜欢的东西可以直接丢。
另一方面,她也想让宋星无感受到家里的温暖,与她的关系更亲近一点。
徐文清给宋星无介绍,“这些都是我临时在线上订的,就让他们今天调货送了过来,也不知道好不好看。我们来拆开看看?”
“好。”宋星无听出来,这些是徐文清要送给他的。
说是要一起拆,徐文清却主动地拾起一个格子,将这个包装精细的礼盒放到宋星无手上,示意让宋星无去拆开。
“看看这个,喜不喜欢?”徐文清递过去。
宋星无点点头,没有拒绝徐文清的好意。
或许,这就是她想跟他拉近距离的方式。
手上是一个蓝白色的小正方形盒子,盒子上还有黑色的蝴蝶结绸缎,袋子上印着烫金的LOGO。
宋星无对奢侈品研究不多,也知道这是个顶奢品牌。
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盒子款式,仔细一看会发现,整个盒子都在闪,好像在说“看老娘有多贵”。
在徐文清满含期待的眼神中,宋星无还是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是一块黑色表带的机械手表。
机械表非常精美,金黑色的星空表盘,周围一圈碎钻,表盘上稀碎的星星点点像是银河,上面还有月亮。
“妈,这块表四百多万!”南离站起身来,“我跟你要了好久,你都不买给我,现在居然送给他!”
“你的手表那么多,缺这一块吗?”徐文清见他这一副要争宠的样子,有些不太高兴。
以前只有南景在身边的时候,南离都是哄着她。
南离向来会说甜言蜜语,现在居然为了一块表在这里耍脾气。
徐文清一想到昨天知道南离跟他那个酒鬼父亲,瞒着家里人联系了十来年,心里头就有些膈应。
她并不反对南离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但南离隐瞒这件事这么久,甚至挪用公司的钱,这就不是普通性质了。
徐文清向来很纵容家里的孩子,但是在这种原则上的问题,她也不能退让。
宋星无看了一眼南离,乖乖把表放回去。
装委屈而已,谁还不会了。
徐文清看他耷拉着脑袋,觉得他受委屈了,眉间一跳,“不喜欢?”
宋星无没有说话。
徐文清又拉着他去拆其他东西,一件件拆下来,南离的脸色黑如锅底。
看得出来,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宋星无对此兴趣不大,问道:“我要试穿的礼服呢?”
“在的在的。”徐文清拍拍手,佣人推着衣架出来。
被推送上来的是一套白色西装,衣摆笔挺垂落,没有褶皱,从肩膀到袖管的线条优雅,上面的每一颗纽扣都是石英石的设计,摆放规规整整。
宋星无拍过不少西装广告,一看就看得出这套价值不菲。
“临时定的,比较规整一些,不是很好看。不喜欢也没有关系,妈妈让人上门来给你多做几套。”徐文清讲话小心翼翼。
徐文清口中可以上门的人,是那些千金也请不来的知名设计师。
宋星无走向衣架,“不用,这套很好。”
他对这些外在的东西向来不挑剔,更何况,这套衣服一看就是高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