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宴清指了指自己,一脸茫然道:“你指的是哪样?”
“高冷,特高冷。”
方宴清这时嘴角才微微挤出了一道弧来,“你多跟我说说话我就不高冷了。”
温余挠了挠头,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我这么有感染力的吗?”
方宴清没有回答,笑得越来越动人,宛如闪着璀璨的名贵珠宝。
“明天早上我们早点过来练球吧,毕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沈暮山来回扫视了一圈征求着每个人的意见。
“没问题!”
“我也没问题!”
“当然!”
……
“那就明天早上六点在这集合。”
方宴清掏出了插在兜里的手来开了一罐桃子味的气泡水,咔呲一声,格外清脆。
“明天在这集合,我给你们带早餐。”
“怎么有一种我们被霸道总裁包养的感觉?”秦璐尾音上扬,显得十分精灵古怪。
“霸不霸道我不管,明天人得给我准时到。”方宴清笑着抬了抬手,“是这样吗?”
“哇去!像爆了!!!”秦璐激动地摇了摇温余的手臂,“你说是吧,鱼鱼!”
“嗯!”
……
劳累了一天,温余用温水洗了把脸,“书婷!你快点儿洗,要熄灯了!”
“好!我现在穿衣服了!”厕所的水流声戛然而止,一会儿书婷就趿着带水的拖鞋出来了。
“鱼鱼你快点儿!熄灯十分钟后就没热水了!”秦璐早已收拾好了洗澡的用品,现在正在床上吃着零食聊八卦。
熄灯后寝室里的八个人就像夜晚出动的老鼠似的,叽叽喳喳的嘴怎么也停不下来。
“好了,该睡了,明天我们还要早起呢。”作为寝室长的秦璐拖着困倦的音道。
“好!那你们明天小声点,把我吵醒了我可是有起床气的!”三号床强硬表态道。
“好好好,谁敢惹你啊,我们一定不发出声响。”
“那,晚安书婷,晚安秦璐,晚安温余,晚安……”
早上五点半,刺耳的闹铃惊醒了正在熟睡的秦璐,她赶忙按下了按钮,生怕迟一步就被骂个狗血淋头。
“哎,鱼鱼起床了。”秦璐轻拍了拍温余,“书婷起床,”她蹑着手脚叫着,“宋茜儿起床。”
五点半,她们要在六点之前在排球场集合,但有一说一,五个人一起出动难免还是会有些声响。
一向睡眠浅的三号床眼睛开了条缝,5:34?算了,蒙着头睡声音会小点。
几人紧赶慢赶终于在5:58出了寝,世界终于安静了。
空寂的一楼大厅应为常年避光所以显得乌嘛嘛一片,糟糕!一楼的大门6:20才会开门!现在开门的老师估计还在被窝里打盹呢。
“啧,这咋整啊!”宋茜儿双手叉腰,无奈地叹了口气。
“只能等了!”
原本将要出寝的热情被这不锈钢护栏门给挡住,使得刚刚兴奋的几个人都产生了困倦感。
温余靠着门坐了下来,光通过缝隙照射了进来,正好可以靠着这点光记几个英语单词。
秦璐看了一眼表,6:12了,天已经越来越亮了。
在昏暗的环境下记单词可不是一件容易事,不一会儿温余的眼泪都被困出来了。
“哎!剁椒鱼!”沈暮山拍了拍门叫道,“你们怎么回事?宿管不让你们出来吗?”
温余耷拉着脑袋看了眼时间,“还没到我们出寝的时间。”
说罢她又把头搭在了门上,好像随时准备入睡。
排球队剩余的人也闻声而来。
“你们等多久了?”
明明都是在学校,都是学生,这怎么整出了探监的感觉?!
“十多分钟了。”秦璐生无可恋道。
“还是你们男寝好,宿管管得松,出寝出得早,有时候连大扫除都不用搞。”温余撑着头,已经攒了满满的怨气。
方宴清看了眼表,将事先准备好的包子从门缝塞了进去,“先吃早餐吧,你们看吃什么吧,有鱼香肉丝的,有肉的,有奶黄的,还有紫薯的。”
“行吧,那我们先吃点!”秦璐抛开了先前命不久矣的样子,接过了递进来的包子。
“你们吃哪种的?”
“紫薯的!”
“肯定是奶黄的啊!”
温余选了一个鱼香肉丝的。
“这里还有豆浆,递不进去,等你们出来再给你们。”
就这样,昏暗和光明仅隔了一道门,微风毫不吝啬地吹拂了每个人的脸庞,他们说说笑笑,一起享用着这顿不一样的早餐。
“咳咳咳……”温余捂着胸拍了拍铁架门,“沈暮山,把那豆浆拿过来我喝一口。”
“哦,”沈暮山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将豆浆的吸管从缝里穿了进去,“跟有人和你抢一样。”
温余回了一记眼白,“那是,帅哥请的早餐当然好吃了。”温余顺了一口豆浆后就无情地偏过头不理睬他了。
只是方宴清被这一句帅哥说得难为情,他也被手上的包子噎住了,他下意识地去够那瓶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