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今天大家也累了,今晚休息吧。”方宴清松了口气,与他们一同坐下看着月亮。
“方宴清,我发现你很在意这次的排球比赛,不是一般的在意。”秦璐撑着脸打了个哈欠。
“嗯,执念。”
“执念?这怎么说?”所有人都把脸凑了上来,现在没事干,在月亮下听两个故事也是好的。
故事是发生在三年前。
少年在看完《排球少年!!》的漫画后心情久久不能平息,他整理好着装后跑到了专卖店给自己买了个排球。
练了一个暑假正值学校社团招新,但没有男排。
方宴清向学校申请后无果,只能在女排打打下手。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这是命运的缘分,这不就和日向翔阳的经历重合了吗?
“诶,你家不是开体育馆的吗?在自己馆里打不好吗?”有人提出了疑问道。
“性质不一样。”他轻咳了一声,缓缓道:“当时可不止我一个人。”
沈暮山望着远方叹了口气,“当时还不是你小子用一个学期的早餐诱惑我加入的?”
“你们之前认识?”
方宴清失语笑笑,“就是因为排球认识的。”
“难怪你们配合的这么好。”
“在女排打了三年的下手了。”沈暮山撑着顺着一条人线的花坛就坐了。
“你们说,智明会成为第一个创立男排的学校吗?”沈暮山轻轻低语道,此话一说出口难免有些中气不足。
“没有路那我们就踏出条路来!”温余铿锵的回答和沈暮山形成了个鲜明对比,“我们这么多人呢,多踩几脚不就有路了吗?!”
“是!”秦璐这个忠实的小迷妹立马作出了回应,“当我们站在顶峰的时候,全世界都会注意到我们。”
“那我们——”
温余抛出了话,所有人立马接了上来,“继续练习!”
所有人心里都憋杂着一团气儿,立誓要把冠军的头衔紧紧攥在手中。
……
真要到预赛这天,未免还是有些小紧张的。
第一场女排。
“不要紧张,按照我们练习的来。”沈暮山在开场前稳定着军心道。
方宴清将校服外套弯进了臂弯里,只在一旁冷冷的看着,眼里尽是对对手的不屑。
果不其然,这个班的女生连发球都是个问题。
“界内!”
“发球得分!”
“发球压线!得分!!!”
“好了,练了这么久玩玩呗。”方宴清搭上了沈暮山的背,其实眼睛已经打量了八班男生好一会儿了。
“行啊,试试呗。”沈暮山爽快答应,与方宴清形成了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感。
由于学校排球场地有限,又加之三场齐开,所以他们六班被安排在了外场。
方宴清环顾了一周,准备把校服外套交给花坛里的小树守护。
“方宴清!衣服我们替你拿着吧!”班上一个有名的交际花奋力喊道,好像要借着这次机会在外班朋友面前逞一逞威风。
方宴清立马挪开了视线,就恨不得把眼珠子扣下来清洗一番。
但随之他看到了那个女孩。
她很干净,往日里拖起的长发在今日梳成了一个漂亮的高马尾,连人都看着带了几分的精气神。
额前的几缕胎毛在汗水的浸润下抱紧了皮肤的“大腿”
“温余!”他将衣服丢给了女孩,随后用极其温柔的语调说道:“兜里有些钱,你们去买几瓶水。”
“行!”她极其迅速地接住了飞来的衣服道:“那衣服我替你看着,你喝什么?”
“随你。”他丢下了一句就把全部的身心放在了比赛上。
不堪一击,方宴清瞬间觉得自己上场都是高估他们了。
女对女,男对男,全胜。
“辛苦了!喝水!”她递了一瓶青柠味的电解质水。
“怎么不买冰的?”骆川得了便宜还卖乖,嘴倒是挺实诚的,一口吞了半瓶。
“刚运动完就喝冰的?你铁打的啊?”温余温柔可人的装饰下就算她用凶巴巴的语气说着一通话,也让人觉得这是一只炸毛可以撸顺的猫。
回到教室后方宴清找了些零钱递给了温余,“水的钱。”
她大手一挥贩卖着笑容道:“好不容易请方老板喝次水,方老板连这点机会都不给了?”
方宴清明显没想过她会这样回答,一时间有点懵懵的接不上来话。
“放心!温老板还不至于请一次水就破产的地步!”她哼着歌轻晃了晃脑袋,只是振幅很小,轻易窥探不出来。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涟漪,不再去争辩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