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操?乔韵瞬感不妙连连拒绝道:“跑操集合要时间,调整队形也要时间,到时候太阳这么大……”
曾主任点了点头,状元的话全是道理。
“你们年轻人鼓捣吧,那我就交给你了啊,乔韵。”
她笑得十分轻松,好像包在了她身上,“好。”
“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池川轻挑侧眉,眼神中带了几分让人不放心的邪性。
“你别捣乱噢!”
“哪能呢!”他拿起各种摄影设备炫耀了一番,“保证点赞比那什么清源一中的要多!实在不行我花钱给你请水军!”
曾主任脸上挂着笑,用扇子狠狠地拍了他的脑门,“就你有钱啊?!”
整整一个晚自习他们都在讨论方案,还时不时地出去踩点找机位。
夜晚的操场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吞噬下了一切色彩。
“哇!你们快看天上!”
郊区的天空比都市的要黑,是星星繁衍的温床。繁星点点,漫天如花。
学校的星星是最好看的。也是他们当下最看不明白的。
池川找了一个灯光没有那么强烈的地方举起了相机。渐渐地他把镜头对准了乔韵,天太黑他拍到的只有一个黑到不能再黑的背影。
他笑了好久。
六月的天日头正大,风稍微一吹就是热气直冒,一大片蝉黏在树上乱叫,吱吱呀呀的一片。
“看这个!我去帅爆了!”池川把相机往沈暮山那边凑了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拍电影呢!”
沈暮山看后立马分享给了温余,“诶!剁椒鱼!拍得还挺好看的!”
温余蹲着地上感觉皮肤热得湿冷。
“你不舒服吗?”
温余猛地一站,眼前立马阵阵发黑,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轻飘飘的。
“就是觉得好热。”
“行,你们先去德育处吹会儿空调,我再拍点实景。”
“喝点儿水。”沈暮山递了一杯温水过来,“不会又中暑了吧?”
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沈暮山顺了曹主任大会总结的本子一个劲儿地给她扇风。
温余闷了一大口水后连忙摆手,“没事,”她推了一把沈暮山,“别靠我这么近!热!”
“好,我离远点。”他语气极为和缓地往旁边挪了一寸。
“呆鱼还好吗?”池川单手提着几个看起来很有份量的袋子,粗壮的塑料提手勒进了他的手掌肉里,里面的东西碰撞也发出了点闷响。
“放心吧!还活着!”温余凑了个紧凑的笑出来,“池会长这是又要投喂我们啦?”
他卸下了重担,“就你鼻子灵。”
温余立马单手扶额,乔装一副痛苦样,“诶呦,我这头怎么这么痛呢!”
“头疼?”沈暮山仿佛卡壳的机器慢了两拍,紧接着是一阵兵荒马乱,“要不要请假回家。”
池川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将温余的小算盘剃了个干净,“生病了那就吃不了这蛋糕了昂。”
两块包装精致的蛋糕被池川整齐地摆放在了桌上。
温余一秒正经,“我突然好了!”话落两块蛋糕就落到了她手中。
“你去问问乔木吃哪一块,她也爱吃蛋糕。”
“好!”
温余立马蹿到了乔韵身边,“乔韵你是要栗子蛋糕还是青提蛋糕?”
她敲下了关于这个文案的最后一个字,“栗子的谢谢。”
“这个文案你帮我润色一下吧。”乔韵把电脑推到了温余面前。
刚打开的青提蛋糕被温余舀了一勺放到了嘴里,她指着第二段开头道:“这里可以改成:赤日高悬于空,扑面的暖风诉说着夏的无尽,一眼望不到头的柏油路铺盖着绿荫,这是独属于他们故事的开始。”
“这个提议不错!”
温余悻悻,拿起蛋糕转了个身。
“啊——”
好巧不巧可怜的蛋糕撞到了沈暮山身上,残了。
“你撞我身上了。”
“嗯……”
“该怎么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