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要照顾好自己,不要一到大学就放飞了。”
温余摆了摆手,“知道啦,你们回去吧,拜拜!”
“诶!把这盒水果带去高铁上吃!”
温余一个返头折回,把水果拿在了手上,“拜拜啦。”
温余拖着个大箱子在检票口排起了长队,沈暮山见状立马跟上排在了温余后面,在人潮攒动中牵起了她的手。
“!!!你不怕被看到?”
“那正好省下中间步骤,原地领证。”
“你……”
沈暮山笑着把温余往前揽了一步,让她离自己更近些,“放心吧,走啦。”
在摆脱黏腻视角的一瞬间温余立马把行李箱撇开了,“沈暮山你快帮我拿一会儿,我喝口水。”
收到指令后的沈暮山毕恭毕敬,是个十分贴心的存在,他抽出了一张纸对着温余的额头那是一顿擦,“看着热的,都是汗。”
温余附和着点了点头,“难怪以前湖南叫南蛮,真是个流放人的好地方!”
温余迫不及待地掀开了水果拼盘上的透明保鲜膜,她扎了一块看上去形状最好样子嘴甜的喂到了沈暮山嘴里。
菠萝的果肉是透明的淡金色,凉意是带着重量的,沉甸甸地从喉咙滑下去,在胸腔化开。菠萝特有的张扬香气涌上心头,像一场小型的热带风暴。
“我还要。”沈暮山偏头笑笑。
温余把叉子上的菠萝咬在了嘴里,又给他扎了一块。
呼——高铁迅疾奔来。
温余把水果盒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后挎着背包哼着歌走在了最前面。沈暮山见后不由得想象到了森林里的傻狍子。
两分钟后沈暮山和她并坐在了一排。有个眼里有活的清纯男大可真好,什么事都不需要她操心。
列车驶过田野,驶过了河流,驶过了人家,驶出了故乡。
外面的风在晃动,是自由,亦是不舍的告别。
温余把小桌板打开,把自己吃饭的家伙给摆了上去——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本福尔摩斯全集里的恐怖谷的上册。
“福尔摩斯。”
沈暮山双眼闪亮,“福尔摩斯?”
“你也喜欢看?”
温余翻了几页,“果然没有认真听过我讲话,我之前和你提到过。”
沈暮山瞬间呆滞,冷汗从后颈冒出,他轻轻道:“你只提到过你写的是悬疑小说,没和我提到……”
“哦,可能吧。”温余把最后一块菠萝塞到了嘴里。
保鲜盒内凝结的水珠聚成了一滩水,沉甸甸的一片,还沾染上了菠萝的香气。
“你写的什么小说?我拜读一下。”
“不可视瞳仁。”
“讲什么的?”
“探案,灵异,民俗反正有很多故事。”
温余把自己的手机划开了,点开了自己的作者号页面,“你用我的号看吧,六万字后要充钱了。”
沈暮山接过勾起了嘴角,“我不充钱你怎么赚钱?”
温余翻开笔记本电脑开始了沉浸式码字,“太小瞧我了,还差你这几个子儿?晚上请我吃顿饭就好了。”
“行。”
沈暮山扫了一看开头书的封面,应该是请人做的。全文六十万字多一点,很难想象这是她高二一个学期的成果。评论里现在还有读者在催更,说是番外什么时候上,一些评论下有作者撒的红包还有祝福语。
四个小时后温余心一悸腿一蹬从梦里惊醒了,她一睁眼就看到沈暮山在旁边盯着她一动不动。温余浑身战栗发毛。
“你有病啊?”
他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的阴影内,手指捻着温余的衣角,“和你说件事你别生气。”
“什么事?”
沈暮山乖乖地把手机放回了温余的小桌板上,“我不小心把你的存稿全发出来了。”
温余睡得有些发蒙一脸不可置信,“三万字你全放出来了?”
沈暮山点点头,“应该是的……”
温余接过手机点开了章节,末章的点击量已经超过了三百,评论区一整个普天同庆。
温余抓了抓头发,“你按哪了?七章全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