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去凡间走了一趟,听凡人说什么红绳保平安,我也不懂,但索性寓意不错,便捻了一根给你,你既身负转机者使命,日后十之八九危机重重。”
绑红绳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接触,封尧下意识浑身一颤。
红缘飞快绕了两圈打了一个死结,“还是不太习惯?”
封尧低头看腕间的红绳,心中熨帖,“还行,能忍。”
他看着腕间的红绳,笑称:“哟呵,我们月老这么体贴人,你以后的夫人可有福气喽。”
红缘罕见地没接话。
封尧一顿,“怎么?我说错……”
“闭嘴!”
红缘似乎并不想谈论夫人之事,神情不虞。
“怎么了这是?”封尧坐正,撑着下巴端详道。
“天天管那些痴男怨女的爱恨情仇,弄得我头疼,别给提这种事儿,想起来就烦。”
封尧看了一眼不远处死缠在一起还未解开的红线团,当即闭嘴,不敢再触红缘霉头了。
再说下去,只把红缘要把他像那些红线团一样,卷起来扔出去了。
夜幕降临,封尧捉了一只小月亮去上职,听了当日的太阳吐了许久的苦水才返回辰月宫。
他没忘白日里离开金殿前的最后一句传音。
将离要找他。
可他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人过来,坐久了腰疼得厉害,索性便躺着疼。
不知是不是白日的事太多,本就难以入睡的他今夜更是毫无睡意。
看着床边静静燃烧的火烛,竟出了神。
忽然,一道极其的声音混杂着劲风里,以极快的速度朝他袭来。
封尧下意识想躲,却有人比他更快一步,将他整个人从榻上拽起来。
下一秒,一只散发着浓重黑气的利箭深深地扎入床榻。
那位置恰好是他方才所睡的地方。
有人要杀他?
利箭所带的劲风扑灭了殿内唯一的光亮,整个辰月宫陷入一片黑暗,与夜色融为一体。
微弱的月光照在身旁之人身上。
如玄铁般坚实的臂膀牢牢箍住他的腰,眉宇间闪过一丝不适,封尧刚要挣扎,却被身旁传来的一道声音定在原地。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