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暑没明白,元初却是接住了:“在笑你虎,是个机关就按,万一有暗器小道长就一命呜呼喽哈哈哈!”
“我的另一个理由就是他知道有保命的东西,这个东西来得比枪还要快。”
那就只有在枪声之前的石像。
现在的阴风已经很少了,元初甚至觉得浑身燥热,左右石壁散发出的腥气更重了。
那些甲虫也开始难耐地蠕动,偏生墙壁湿漉漉滑腻腻的,稍微动一下就啪嗒一声一整块掉在地上。
大暑有些磕巴了,他缩在石像身后恨不得当场挖个洞躲进去,整个人都臊得慌,浑身麻得厉害:“那、那里头那伙人咋回事嘞?”
元初揉揉耳朵,发现自己已经适应了持续的蝉鸣顿时觉得有点好笑,但还是收敛了笑意道:“应该是一开始就躲在里头,最后被机关激怒的这群人杀了。”
所以之前身边不断游走的阴风就是他们逃窜的身影。
“他们没有拜过这个东西自然就没有伤痕。立秋风俗不多,啃秋瓜贴秋膘是一个。”他指了指面前的佛像,“我倾向于是这个东西在吃。”
姚允墨第一次见这样的镇墓俑也多看了几眼,他几步走近元初,看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那佛像胸口的那一串是什么?总不至于是沙僧十世为妖吃了人吧?”
大暑哪怕热得浑身是汗也顿时打了个寒颤,警惕地环顾着四周,猫着腰小心翼翼地贴近了贴近了两个人。
“比赛?献祭?进贡?”元初脑子里顿时冒出好几个词,但哪一个都不能很精准地描述他谜一样的第六感。
“那肯定是有人告送他们这个东西有啥用嘞,要不他们咋知道这个东西能拜嘞?”大暑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轻轻的,还带着心虚,把两人吓了一跳。
确实,如果不是先入为主认为石像是邪佛,光凭机关暗器也会觉得这类似用于保卫的镇墓俑。根本想不到献祭、参拜一说。
还有人活着?又或是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