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金家的事情,她和周清莲一直没有再说话,不过因为她不是亲生女儿的缘故,导致在一些立场方面,她总觉得有些理亏。
林家这么多年待她什么样子她知道,可是归根到底,有关她后半辈子的人生,也不应该是一场交易。
更何况...
她,林一沅和金陈颂,从小就是特别好的朋友。
总不能一睁眼一闭眼,从朋友成了人家小妈吧。
这像话吗?
林秋夕甩甩头,把这个诡异的思绪甩了出去。
不行不行,绝对得阻止这种事情发生。
如果节目组想搞事,那自己就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林秋夕想着,深吸了一口气,给节目组发了一封回复的邮件,没多久就收到了答复。
人在忙碌和焦急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林秋夕搭着林一沅的车小心翼翼跟在林秋研车后的时候,墨镜正一本正经的别在脸上。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开着车的林一沅却坦率极了,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在窗边。
“嘘,我们现在可是在跟踪!不能这么大摇大摆的!”林秋夕说着,头埋的更低了些,只剩下两只眼睛在窗边紧紧锁着前面的车。
林一沅哼了一声,笑道:“没事儿,相信哥,这么多年你哥我也不是白活的。”
“再说了,那个又不是我生的,我妹妹是谁,不是他们来决定的,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牛鬼蛇神,一回来把那俩人夺了舍似的。”
林秋夕听着,感动的一把老泪纵横,忍不住抹了把脸。
“怎么了?感动了?”林一沅瞥了一眼后视镜道。
“什么感动了,我这是被风吹的,风流眼。”林秋夕搓了两把脸颊,想要糊弄过去。
“你可算了,”林一沅勾了勾嘴角:“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因为我对你好产生愧疚,对他们的错误应该负责的不是你。就像你之前说的,不应该由你承担。”
“好了,下车。”他说着,一脚刹车踩下去,下车拉开林秋夕的门,打量着面前的小姑娘的一身便衣,摇了摇头。
“你确定穿成这样?”
林秋夕眨了眨眼,看着自己身上的纯鳄鱼皮高端绿色皮衣,和脚上踏着的加长款切尔西:“不是说不能暴露身份吗?”
林一沅眉头一挑,噗嗤一声笑了:“也行,估计想暴露都难了。就是可怜了我的名声,哎。”
林秋夕一听,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大红色猫眼墨镜递给了林一沅:“你提醒我了,还有这个!给你准备的。”
林一沅插起腰,看了一眼那红色墨镜,歪了歪头,只见镜框上十分显眼的位置用碎钻镶着一个一本正经的品牌——巴黎世家。
资本对人审美的荼毒还是有点太深了。
国际设计学院毕业回国的林一沅如是,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在哪儿呢?你看到了没?”鳄鱼皮大衣的帽子扣在脸上,成功让她目之所及尽是黑暗,全靠扯着林一沅的衣服艰难前行。
“嗯...看到了吧。”林一沅低头瞥了她一眼,差点就要笑出声。
侍应生远远带着他们走过来,说起来,他本来想把这两个人赶出去来着。
但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她又很快认出了两个人身上衣服的牌子。
虽说版型和颜色都小众了一点,但能穿得起的肯定还是大客户,于是忍者想把他们,尤其是那位红色猫眼男士身后的半鳄鱼女士扔出去的心情,带他们走了进来。
有钱人的世界真是难闯啊。
强行微笑道:“您好,这是我们餐厅的顶层了,有喜欢的位置吗?”
“哦哦,有了有了。”林秋夕把帽子摘下来,说道。
侍应生见她把帽子摘掉了,连忙好奇的看过去,却没想到,对上了一个把全脸都罩上的面罩。
“......”
明...明星吗?
“就那儿吧。”红眼男士突然抬起手,指着不远处一男一女的位置,说道。
“那儿有人了呀。”侍应生道。
“他们旁边。”林一沅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递过去。
“随便上几道招牌菜,小费自己刷。”
此言一出,秉持着顾客就是上帝的道理,就算旁边没有座位!也要为顾客创造出座位!
于是,不过三分钟后,林秋夕如愿坐在了林秋研背后沙发的背后。
双手撑在眉间,满眼严肃认真地盯着面前的龟苓膏。
林一沅优雅地摘下墨镜,卷起西装袖子,抬手把龟苓膏端到了自己面前。
“吃不吃都AA啊,我警告你。”
林秋夕回过神来,看着林一沅:“刚才还说不管怎么样都是我哥的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