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逢时看了眼林秋研,又扫了一眼正在床上拼命把脸藏起来的林秋夕,蹙了蹙眉头,没有回话,看得出来,并不想当这个判官。
林秋夕见状,连忙挣扎着握着大腿起身解释道:“秋研,你听我说,分组的事儿是我不小心记错了,你们之间如果因为我产生误会咩有必要...”
林秋研看向她:“我没有怪你,姐姐,我只是没想到姐姐居然会在这种事情上犯错,姐姐都受伤了,就少说点话吧,免得腿更疼。”
虽然没有被指着鼻子骂,但林秋夕总觉得这脸生疼。
这种事儿你说严重也严重,毕竟就算是关系户,也是人家节目组早就分好的,影响拍摄和后续发展是肯定的。
说不严重也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儿,毕竟林秋夕和郑逢时全程都没说几句话,剪掉就可以了。
全看导演组想怎么处理,林秋夕闭上眼睛想到,反正也不能把自己斩首了,那就听天由命吧。
总不可能把有内幕的事儿光明正大放出去。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明哥了,要不是你背姐姐回来,估计麻烦逢时到时候传出去也不好。”
林秋研蓦地一句话传来,林秋夕睁开了眼。
她那时候疼的要命,迷迷糊糊记得有人背自己回来了,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明煦。
明煦听了,也只是含蓄地笑了笑:“举手之劳。”
却没人注意,站在后面的程迎枫愣了一下,转头僵硬地看向明煦弯弯的眼睛。
“没事儿就行。”
“没事儿吧,没事儿吧,医生我没事儿吧。”
白大褂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你再动就有大事儿了,你平时到底是多不爱运动啊,跳了一下能筋错位,我跟你说,今天我给你掰回来,你要是再不运动运动,准备哪天告老还乡的时候给自己带块碑吧。”
林秋夕倒抽一口凉气,关注点留在了最后一句:“不会吧大夫不会吧,哎呀你别吓我啊。”
林一沅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怂样说道:“那你还那么用力,我在观察室看的吓死了,那郑逢时又不是你仇人,平时懒得,青青草地上吃草都不愿意动,这会儿好了,输一把好像能要你命。”
“那可不就要我命吗?你不懂...多运动就会减少语言上的交流,我把他累死他就不会跟我说话了,到时候这段素材没用,剪掉就行了。”林秋夕说着自己的宏图,被林一沅揉了揉脑袋。
“行了,又贫,现在好了,也剪掉了,你还不如从开始就装病。”林一沅说着,看向医生:“怎么样,能正常录节目吗,还有一天。”
医生转头看向林一沅:“你且看老朽给你大展身手,来,小姑娘,坐好了。”
“啥?”
“啊啊啊啊啊——疼————”
腿是好了,抽筋是回来了。
命没了半条。
林秋夕屏住呼吸,躺在床上,准确来说是躺在沙发上。
回来的太晚导致林秋研把自己关在了外面,去敲程迎枫的门意外发现居然也睡了。
林秋夕闭着眼睛,活像一只被人抛弃的暹罗猫。
有时候真是巴不得那个摄像头是开着的,她也不明白明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自己,怎么就混到现在这个爹不疼娘不爱,还要被逐出寝室的地步了。
算了,凑合一晚吧。
她正想着,闭上了眼睛,忽然听到耳边咔嚓一声。
“你进去睡吧,我睡沙发。”
林秋夕看清面前的人影,揉了揉眼睛。
“李骅?”
李骅点点头:“其实我知道的,你也喜欢郑逢时,但是不管怎么说,今天我和秋研共处一室我很高兴,所以你进来吧,我出去睡。”
“这倒也不是,我觉得你误会了。”林秋夕连忙清醒过来,解释道。
喜欢郑逢时这顶帽子可不要扣在她的头上啊,她担不起。
事可以乱做,话不能乱说啊。
李骅却了然道:“没事儿,无心插柳柳成荫嘛,你快进来吧,怎么样,我人是不是也挺好?”
林秋夕眨巴眨巴眼睛,干巴巴道:“但是你不是和明煦一起住吗?这好吗?”
“没事儿,他晚上不怎么回来,在外面住,早上才回来,所以你们不知道而已。”李骅说道,把门打开,“你快进来睡吧,况且让女人受苦的事情我李骅做不到。”
听了这话,林秋夕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一阵战栗,心说这么油腻又狗血的话,怎么能在现实生活里听到。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大侠,小女子祝你成功追妻,让郑逢时那小子无处循迹。”
简称,我祝你好运吧。
林秋夕说完,抱着被子和枕头像只仓鼠一样钻进了房间,三下五除二放好就闭上了眼睛。
李骅站在门口,见状心满意足地关上了门,抱着自己的被子和枕头拍了拍沙发,睡的安心了起来。
不然总觉得欠了别人一个人情。
“李骅,你起来了?”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翻箱倒柜的声音,林秋夕说道,口齿还不怎么清晰,说了半天没人回答,她就当对面默认了。
直到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林秋夕睁开眼睛,和明煦四目相对,双双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