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成这样,你俩是一个两个都比我和爷爷亲啊。”林一沅连忙打趣道,绝对不能放过这样一个调侃金陈颂的机会。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小时候,人家两个那么文静的看书学习琴棋书画,你说说你呢,哎,坐那读半小时书都要了你的命了。”
林一沅:“那不是因为我是天才吗?”
“天才?”
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林一沅蹙起眉头,林秋夕也抬头看向郑逢时。
“有幸在这里见到你,林少爷。”
林一沅的眼睛在他身上转了转,一时间以他高端时尚的眼光,竟然没找到这人身上有什么不讲究的缺点。
也不能说是没有,但是你看着他不系紧的领带,反而适配了他有些散漫的性格,整个人的气质也不那么严肃和紧巴巴。
某种程度上来说,林一沅还挺喜欢他的穿搭方式的。
不过另外一方面,冥冥中他总觉得郑逢时这人不一般,他的感觉比女人的第六感还准,每次这人出现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一种...威胁。
一时间,林一沅也正经了起来,颔首道:“在节目上见过你,我是观察员。”
郑逢时顿了下,笑了笑,正是这么一笑,林秋夕注意到他的脸上竟然有两个不是很明显的酒窝。
“这么巧,参加的一个节目。”郑逢时随口搭道。
林一沅冷冷道:“是啊,什么都能看见。”
“你来这里是?”
郑逢时说:“啊,我是受夫人邀请来参加林老爷子的寿宴,听说我的爷爷和老爷子关系特别好,我出国这么多年,对小时候的记忆记得不多,就想着来拜访拜访。”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递给林老爷子说道:“我爷爷以前总是念道老朋友喜欢瑞士的表,所以找了能工巧匠打了一块,虽然包装没有多精致,但这价值什么样相信您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也就不过多夸赞,做小辈的,传达一下情谊。”
老爷子一看见那表,喜色于行,接过来,对林一沅伸过来一只手。
林秋夕了然,拿了个放大镜递过去,老爷子接过来,那是宝贝似的看了好久啊。
“这是我年轻时候最喜欢的理查德工匠雕的?这何德何能欠老郑的人情啊。”
林老爷子说着,看向郑逢时:“你这小子,这么多年长这么大了,现在才回来看看我,你小时候我还送过你礼物嘞!记不记得了!”
郑逢时怔了下:“送我的礼物?”
老爷子摆了摆手:“算了,那都多少年前了,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你今天能来,也算是我这老头子的一桩喜事儿,老远就看着你在那儿被人缠着了,怎么样?回来的感觉?是不是感觉众星捧月了?”
郑逢时的眼神却没有一丝波动道:“哪来的众星捧月?都是普通人,就想做点普通事儿。”
林老爷子听了,便知道郑逢时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他既然不想说,也就没再问什么,笑了笑:“你们年轻人啊,一个个最有想法了。不过有想法啊,是好事儿,不随波逐流就是好事儿。”
郑逢时点点头,像是认同林爷爷的说法,随后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对林秋夕打了个招呼,林秋夕习惯性笑了下,就当回礼。
却没想到,下一秒被人一个虎扑扑了上来。
“夕夕!啊!夕夕!好久不见!!!”
林一沅目光定住,闻声便是猛地向前一大步走。
推着爷爷远离了战场。
“我还没看找小关莫呢,你着什么急。”
林一沅深吸了一口气:“算了算了一会儿都能看见,我真是怕了她了,让她俩自己叙旧去吧。”
果不其然,林一沅前脚刚走,林秋夕就被关莫一把抱住了。
女孩留着短发,穿着一袭紫色的礼服裙,笑的开朗大方。
“夕夕!想不想我,想不想我!”
像一只小狗。
林秋夕连忙说:“想,当然想了,你都不知道,我碰到那些人的时候,我有多少话想跟你说。等一会儿吃完饭,我再跟你细说。”
“一句话一句话,省流版。”关莫急切地问道。
林秋夕想了想,说道:“癞蛤蟆跳脚上不咬人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