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一种,在我的律师到来之前我不会说一句话的气势。
这不,律师都在了,再不说点什么律师怎么帮自己辩护。
这么多年,别的不一定说得准,但是默契这一块绝对是一打一的。
林秋夕一句话,林一沅就明白大概什么意思了,赶忙送了一口气。
“到底是什么情况?谁推的?你们小心点说话,我不是判官,一会儿老爷子来了调监控我就保不准说什么了。”林一沅说着,打眼扫向几个看起来心虚的。
听到“调监控”三个字,瞬间坐不住了。
“林少爷,你不能因为和大小姐关系好,就她伤害二小姐的事情偏袒吧,再说了,谁才是真千金啊。”一旁不知道是看戏的,还是安排好的人忽然说道。
不过林一沅可不在意被扣上这个什么偏袒的帽子,对他本来就是无所谓的事儿。
“行,你说我偏袒是吧,来人,调监控,我倒要看看到底我是在替谁说话?”
林一沅话音刚落,管家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周清莲拦了下来。
“哎哟,这是在干什么啊?”高跟鞋踏着大理石,声音显出些空洞和疑惑。
周清莲走过来,看着面前聚在一起的人,抓过往监控室走的管家问道。
管家犹豫了下说道:“夫人,刚才宾客们说是大小姐撞倒了二小姐,少爷来了之后说让大家调监控,我正要去。”
“呀,”周清莲叫住:“调什么监控啊,都是一家人,伤了和气怎么办?”
林一沅抱起手臂:“妈,你这话说的就不是了,我一过来就看见秋夕和陈颂站在这儿,陈颂手里的红酒还没喝多少呢,怎么就能洒秋研身上?再说了,你看这地上的酒渍,像是从这边绊倒然后洒上去的吗?”
“所以我就想,这不得好好查查,要不然委屈了两个妹妹谁都不是,对不对?”
他说完,大家这才意识到看地上的痕迹,纷纷议论起来。
“好像真是啊,说的有道理啊,那会是谁干的?”
“对啊,刚才也没有别人了啊。”
没有别人了?
林秋夕呵呵一笑。
没有别人了能是谁呢?
林秋夕看向林一沅,后者显然get到了她的意思,然而缓缓摇了摇头。
林秋夕明白他的意思,自己也没有想说出来的想法。
她不能恃宠而骄给爷爷惹麻烦。
毕竟真假千金这个身份很惹眼,本来自己身为假千金还被老爷子这么喜欢维护,就够让很多人鸣不平了。
这种情况,没有必要借着自己有理就开始矫揉造作,反而更不应该说什么,才能营造出一种悬念。
你委屈,我比你更委屈。
或许还是你自导自演栽赃嫁祸我呢?
就在众说纷纭的时候,主角出现了。
林秋研推开人群,身穿一袭白裙,一瘸一拐走过来。
“大家不要再吵了,我刚才走的比较急才摔倒了,其他人也不是故意的。”
周清莲看到自己亲生闺女又受了委屈,连忙推了几个人走过来,看着林秋研:“研研啊,你没事儿吧,你怎么样啊,疼不疼啊?裙子脏了就脏了吧,赔得起。”
林秋夕挑了下眉,看了眼面前的母女俩。
长得真像啊。
她透过琥珀玻璃看着自己的脸。
那她像谁呢?
林秋夕不想再看了,转头拉起金陈颂的手腕,顺着大门走开了。
为什么是金陈颂?
因为他们是一路人,留他在那儿也是众矢之的。
不如一起走了得了。
“小夕啊。”
直到一道声音叫住了她。
林秋夕脚步一顿,眼泪夺眶而出。
“爷爷。”
“这次要是走的话,过年还回来吗?”老头子坐在轮椅上,面带微笑的问道。
林秋夕怔了下,缓缓转头看向爷爷。
又慢慢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你放心就好了,爷爷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不管你在哪里,不管谁说什么,你永远都是爷爷最爱的孙女,也是爷爷最信任的人。”
林秋夕看向他,险些就要扑过去,又被金陈颂拉住了。
“走吧,你和小金,爷爷不怪你们,现在再不跑的话你哥就要拦不住了。”
林秋夕噗嗤一声笑了,擦了擦眼泪说道:“说得这么伤感干什么啊!爷爷,我就提前离开了,您大寿要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