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妈妈...”林秋研站在窗边,裹着浴巾,看着窗外走回来的林秋夕和郑逢时,歪头眯了眯眼睛。
“喂?最近看直播感觉你和逢时交往不是很多呀,需不需要妈妈做点什么?”周清莲站在办公室里,焦急地看了眼“装死”的林霄闳,转到手机里,又是一副慈母的模样。
林秋研摇摇头:“妈妈...如果逢时哥哥不喜欢我怎么办?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周清莲愣了下:“研研...是受了什么刺激吗?逢时对你不好吗?如果要是对你不好的话,妈妈就去找他!”
说完这话,周清莲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之前你爷爷说的那件事情你先别放在心上,不管怎么说,你才是咱们林家的亲生闺女,你爷爷给你找的亲事,那自然是这门当户对的,其他事情交给妈妈就好,你只管把郑逢时那小子拿下,好不好啊?”
林秋研说:“可是我感觉逢时哥哥喜欢姐姐,是不是在我们认识之前,他们两个就已经认识了,只是故意看我笑话而已。”
“那不可能,他们两个只有最小的时候见过,从逢时出国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你不要担心。”周清莲说道。
“好,我会努力的妈妈。”林秋研于是说着,挂断了电话。
“我就说了人家老郑家的孩子你控制不了,就是一个变数,再说了我爸那边死活都不会把秋夕的婚约解除,估计就是听林一沅说了。”林霄闳说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我说你啊,也是对一沅好点儿,毕竟他以后是接班人,一直不认秋研,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周清莲一记眼刀看过来:“他不认?他说不认就不认?亲生的血统的妹妹,就得上对林秋夕好了,你说说秋夕现在的表现,不愧不是亲生的,果然养不熟。”
“行了啊,”林霄闳打断他:“怎么也是养了二十年的孩子,你别主观性太强,你说说,你把秋夕嫁给老金,又知道秋夕和陈颂是好朋友,咱儿子从小对他妹妹多照顾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清莲深吸一口气:“怎么着还是我的问题了呗?我把她嫁给人家老金,那是为了她好,进了金家也不用她非得生什么孩子,就能成为金太太受敬仰,你说她现在假千金的新闻谁不知道?她抬得起头来吗她?”
林霄闳笔摔在桌面上:“别太过分了秋夕差点成为弃子,难道和你做的事儿没关系吗?我是忙,但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清莲,秋夕是你养大的孩子,不要因为知道偿还不了自己对研研的过错,就嫁祸给一个无辜的孩子。”
“林霄闳你是不是忘了在你爹不想理你的时候你是怎么把企业接过来的了?!”
“清莲!你!”
“怎么了?你又生气了?!”
......
“逢时...”林秋研放下手机,转头看向郑逢时,后者插着口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一副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你不喜欢我。”郑逢时说道。
林秋研愣了下,目光有一瞬间的颤动,随后飞快笑了起来:“怎么说呢?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如果不喜欢你,我怎么会邀请你参加恋综?”
郑逢时垂下眸子,欲言又止,转身离开了。
他本来也不是故意偷听别人打电话的,林秋研对自己到底是喜欢还是别的情感,他又不是傻到会感觉不到。
一个人喜不喜欢自己,当然是能感觉得到的,至少会在疑惑和好奇中,一步步确认下来。
尽管林秋研在节目里总是表现的很喜欢自己的样子,但是郑逢时知道,其实转身她可能就会表演一个川剧变脸。
一个可能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哪有那么容易的见色起意,不过都是权衡利弊之后的掣肘罢了。
郑逢时想着脚下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林秋研。
后者抬起头,愣了一下:“我...”
“人的定义是自己下给自己的,陈研。”郑逢时说完,扯了下嘴角,转头拎着行李离开了。
林秋研蓦地听到自己以前的名字,眉头紧锁,看着郑逢时离开的背影,捏了捏拳头。
林秋夕拖着两个巨无霸箱子站在门口,发愁怎么把这些东西搬出去,看完演唱会,正好回来收到了林一沅寄过来的行李,听说是让他们直接飞到下一期的意大利米兰。
郑逢时拎着一个小箱子从旁边飞快走过去的时候,低头扫了她一眼,被林秋夕拦下了。
“喂!”
“我不叫喂。”郑逢时一本正经地说,林秋夕听了,吭哧一声笑了。
“快点过来帮爸爸搬东西!”
郑逢时挑了下眉:“怎么?这么多人,就只叫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
林秋夕呵呵笑了一下,起身抱起手臂,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最后视线停在了一个非常微妙的地方,抿起嘴。
郑逢时感觉哪里不对劲儿,顺着她的视线低下头,啧了一声,嫌弃地看向了林秋夕,把自己的箱子放在了一边,卷了卷袖子,然后两只手,一手一个,把林秋夕的箱子拎起来了。
“拿着我的。”
林秋夕嘿嘿一笑,抓起郑逢时的箱子,愣了下:“你怎么什么都没带?”
郑逢时打开后备箱:“寄过去了。”
“你怎么知道...?”林秋夕把他的箱子拉杆折起来,塞到了后车座上。
因为听说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时尚品牌设计发布会,所以林一沅就提前他们两天飞了过去,金陈颂也受了邀请,演唱会结束之后就立刻走了。
留下两个人心不甘情不愿的通知郑逢时,把林秋夕给带上。
不管怎么说,和郑逢时的关系没有那么僵了之后,他也获得了林秋夕的一部分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