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楚慈再次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惊呼。
“三万多?!”
之前找她来算命的女记者辛辛苦苦在出报社挣扎这么长时间,月薪才三千!
她颓唐坐回去,无力靠在背椅上,脸色变了又变。
沈修和眯眼扭过头,刚想调侃两句,就见她脸色变来变去,活像个调色盘。
???
“你想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楚慈幽幽叹了口气,不想看他这张高级牛马的脸。
“我之前还觉得你们办案总被记者围攻,日子过得太辛苦……
“可谁能想到,你们竟然拿着这么高的薪水。”
她如果是记者,看到他们浪费这么长时间还破不了案,她也要上去围攻。
难怪之前看各种电影里,经常看到有角色大骂警察浪费他们交的税。
她现在也想骂!
沈修和没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我是身份加成,林sir是职位高,普通警员没那么高薪水,就是普通水平,几千块吧。”
听他这么说,楚慈没感到半点安慰,还是长长叹了口气。
偏偏沈修和不会看眼色,还问她:“你呢?你开店一天能赚多少?”
“不赚钱,饿了吃土,渴了喝西北风。”
沈修和:“……”
楚慈低落的情绪一直维持到她进电梯。
一般晚上这个时候都没什么人乘坐电梯,但这次却不一样,电梯在8楼停下了。
电梯门还没完全打开,她就听到了一阵嘈杂声。
“我是真的喜欢你!这跟白安娜有什么关系?就算她家再有钱,还能控制我的心意吗?”
“够了,你别说了!我不喜欢你!你要我说多少遍才能听懂!我说我不喜欢你!”
听到陈欣欣的声音,楚慈神色一凌。
电梯门完全打开,门外陈欣欣正在和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儿拉拉扯扯。
男孩儿穿着校服,身姿挺拔,五官俊秀,一双桃花眼格外好看,即使此时情绪激动,也漂亮得惊人。
他一直紧紧抓着陈欣欣的手,执拗望着她。
此情此景像极了青春片中的小情侣吵架。
但楚慈并不这么觉得。
陈欣欣气得眼圈通红,伸手去掰男生的手腕,一只脚想往电梯里走,却被男生死死拉住。
“韩朗,你放开我!”
她对着男生的手又抓又掐,有种实在没招了的崩溃无奈。
可她都把这人的手抠出血了,他还是不放手。
“韩朗,你爱玩这种深情游戏,能不能去找别人?我都转学了你还追过来,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叫韩朗的男生伤心望着陈欣欣,痛苦中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
正想把人拉到自己怀里,陈欣欣的另一只手突然被人抓住。
“欣欣?”
楚慈从电梯里伸出一只手抓住陈欣欣另一只手的手腕,抬眸看向明显自作多情的韩朗。
“欣欣,他是谁?”
看到楚慈,陈欣欣眼睛一亮。
“阿慈姐!”
她突然有了底气,一口咬在男声手腕上,趁着他痛呼松开手,赶紧躲到楚慈身后。
“阿慈姐,他是我之前学校的同学。”
她指着男生,一脸厌恶。
“跟狗皮膏药一样,我都躲到这里来了,他也不知道怎么知道的我住址,竟然跟了过来。
“我实在没办法,原本打算乘电梯去15楼找你的……”
楚慈盯着眼前的男孩儿,总觉得“韩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不过今天她经历的事情有点太多,脑子转不过来,怎么也想不起来跟这么名字有关的剧情。
看到楚慈,韩朗的态度还算礼貌。
捂着伤口低下头,卷长纤细鸦黑睫毛轻颤,“阿慈姐,你好。我叫韩朗,是欣欣之前学校的同学。”
“你够了韩朗!”陈欣欣被他的称呼恶心到了,“我们之间有这么熟吗?你该连名带姓的叫我!”
韩朗红着眼看她,薄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如果不是对陈欣欣足够了解,知道她这个时候还没有谈恋爱,楚慈一定会觉得这两人是小情侣。
这个韩朗的神态表情,还有所作所为,都实在太让人误会了。
她拉着陈欣欣走出电梯,见韩朗眼睛一亮,他正想说话,楚慈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问他们两个,“我刚刚听到你们提到了白安娜,这件事和她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