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意思?”
“剧本,第二天。”
“……”
男人说完将一副同色系包着软皮的手铐套到他腕上。
咔嚓——
上了锁。
时也傻眼,表情像打翻的调色盘。
“这就演上了?”
“我看你是演都不演了!”
秦锐坦诚点头,在他手背上绅士地亲了一口:“宝宝,你好美。”
“……”
很好,有那味了。
时也望着造型繁复的吊灯,闭上眼睛又睁开,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这样,怎么上厕所?”
“我抱你去。”
“……”
阳光懒懒地斜照入室,桌上玻璃花瓶里装着一束白瓣紫边的康乃馨,质感如画,趁得餐厅更加安静。
侧对落地窗的主位,身穿黑色睡袍的高大男人正耐心十足地投喂怀里青年,表情说不出的惬意和享受。
“张嘴。”
时也咽下补汤,视线从对面紫精灵移到男人脸上,一本正经地说:“按剧本,我现在应该掀桌。”
秦锐往他嘴里塞了块牛肉,语气平静:“吃饱再掀。”
“……”
浪费食物可耻!
时也没掀桌。
吃饱喝足,按剧本,此处有餐桌play。秦锐没提,他更不会提。今天周一,男人没去公司,例会改为线上。
屏幕里会议室长桌坐满了精英。
穿插着各种阿拉伯数字的中英混合汇报是最好的催眠曲。
时也只听了十分钟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让他听这些东西还不如餐桌play来得痛快。
简直就是软暴力!
后颈被轻挠。青年仰头,怒目圆瞪。
很痒!混蛋!
秦锐笑意从眼底跑出来。变本加厉,逼他眼尾露出更多红。
双腕被缚,时也咬牙切切。
男人表情越来越得意,他突然低头,快准狠一口咬住了肉厚的大鱼际。
“嘶——”
声音从电脑传进气氛严肃的会议室。仿佛按了暂停键,但又分明能看到每个人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紧张、八卦、尴尬、努力装死!
时也唇角高高扬起,满眼得意。
大拇指下方刻着一圈鲜明整齐的牙印。秦锐淡定抽纸擦净口水,又抽了张新的按着怀里人擦嘴。
“再闹打屁股。”
!!!
谁先闹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时也目露凶光——
嘭咚!
屏幕里传来水杯落地的声音。
时也瞳孔地震,身体立刻僵住。
秦锐差点笑出声,真想把怀里人这副表情拍下来贴在床头欣赏。
他轻咳两声,声线一本正经。
“家里小猫捣乱。继续。”
秦总这种冷酷又洁癖的人竟然养猫?
会议室继续念商务经。
时也闹了个大红脸,偃旗息鼓。
会议内容跟施了法的符咒似的连成金色光串往他脑子里钻,眼皮越来越重……
“醒醒,真睡着了?”
低沉的男声无奈带笑。时也费劲撑开眼皮,水雾从眼底升起,少了平日的古灵精怪,又呆又乖。
“结束了?我想吃蜜瓜。”
时也又打了个哈欠。泪花将睫毛浸得湿漉漉的,像被浓墨染过。
秦锐低头亲了他一口:“好。”
偌大别墅空荡荡不见一个佣人。窗外山楂树飞来一只百灵鸟,啾啾啾唱着歌,清脆悦耳。
阳光涌入室内,坐在高脚椅上的漂亮青年肤白如雪。银链缠绕的双足悬在空中,双手随意搭在腿上。
身材高大的男人侧对着他,满脸严肃,水果刀闪着白光,几声脆响,圆滚滚的蜜瓜死不瞑目。
时也啧了声,一脸不忍直视。
“要不,我来呢?”
“马上就好。”
秦锐语气沉稳,眉心却蹙起。
从来都是佣人切成形状大小相同方便入口的小块。蜜瓜外皮是硬的,里面还有丝状物包裹的籽。
男人目光专注地下刀。床.笫之间灵活的大手似乎刚驯化,半个篮球大的蜜瓜只切出小半碗。
时也咬唇,脸上的笑却没压住。
“张嘴。”
秦锐盯着他喂。
“又不是我让你——唔!”
汁水在口腔中爆开,是熟得刚刚好的甜。清爽,香软,完全不腻。
“好甜。你也吃。”
“张嘴。”
总共没几块,全进了时也肚子里。吃了跟没吃差不多。二人回房间休息,佣人趁空挡准备好了午餐。
“什么时候给我解开?”
时也躺在床上想翻身,刚有动作手腕相互扯着,双脚之间只能分开一拳的距离,像条只会呼吸的鱼。
秦锐侧躺,单手撑着脑袋看他。
黑色睡袍松松垮垮露出结实的胸口,活像沉迷美色从此不早朝的暴君。
“后天。”
“我还要戴着这些玩意过夜?!”
时也满脸不可置信。抬腿就踹,银链狠狠勒住脚踝,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脸色微变,嘶了声。
秦锐坐起身,给他揉脚踝:“剧本里是一周。”
“我还得谢谢你?”
“不客气。”
“……”
时也失声片刻,下颌微抬:“剧本里.了整整一周,你行吗?”
“你想要,我可以。”
秦锐认真看着他的眼睛。
时也又想踹,脚踝圈住,动弹不得。男人突然俯身,声音低哑。
“看来你很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