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导致——”时也眼睛咕噜噜转了两圈,拖长声音,咬着男人的耳朵吐出三个字,“肾.阴.虚。”
砰!
秦锐猛地合上文件,反手抓住胸口乱画的手指,扯着青年不设防的胳膊猛地将人压在桌子上,眸光带火。
时也轻嘶了声,懒懒抬眸,语调挂着漫不经心的小勾子:“我真的很困。比赛现场吵死了,现在耳朵还疼。”
男人垂眸和他对视,黑眸情绪翻涌,不快、恼怒、郁闷、担忧,最终化为了妥协,抬手轻揉他的耳朵。
语气却恶劣:“自作自受。”
时也顺势握住男人的手,脸颊贴上温暖干燥的掌心,眸光如星河灿烂。
“我都快一年没见师兄了。他们这次回去准备开餐厅,今年估计都没时间再来看我。我就陪他们这几天,等他们回去了,今年剩下的几个月我每天都陪着你。”
青年语气温和,表情诚恳。秦锐盯着他的眼睛,好一会儿,面色缓和。
“敢骗我——”
“就把我关起来。”
“……”
秦锐一噎,心里莫名不爽又找不出由头,将他拉进怀里。
时也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眉眼带笑:“宝贝,你最善解人意了。”
善解人意可不是什么好词。
秦锐眸色晦暗,收紧胳膊。
-
周末大晴的天,室外温度飙升,正午日光毒辣,晒得人直冒汗。
“和上次差不多,短点。”
“得嘞。”
四面带镜子的房间内。时也简短提出要求,纤细的身体几乎完全被椅子挡住。叶廷手持推子,爽快应了声。
黑色碎发簌簌落下,白色围布像打翻了墨水,东一块西一块。
嗡嗡的声响停了。推子换成剪刀,清脆的咔嚓声像游戏音效。发梢被精心修剪。最后成品清爽利落。
时也盯着镜子,满意地摇了摇头。
“先别动。”叶廷一手按住他的发顶,一手握着小刷子清扫碎发。柔软的刷毛扫过脖子,痒得人直眨眼。
墨染般的白色围布解开,时也利落起身,虽然碎发没落在身上,但心理作用,他还是回房间冲了澡。
头发刚淋湿,浴室门从外面推开又合上。时也扭头望去,便见男人抬手,面无表情地脱下汗湿的运动服。
汗水顺着肌肉线条缓缓流淌,刚刚运动过,每一块肌肉都饱胀发烫。
他不由吞了吞口水。
男人抬脚朝他——旁边走来。
花洒的水流声交织。
时也心不在焉搓洗头发,视线不由自主被人鱼线吸引,水流沿凹凸肌肉流淌,沉甸甸如沉睡的雄狮。
绵密泡沫混合细碎发茬被流水冲走,时也脚步跟着眼睛走。
果然,又.又.。
手腕被用力握住。
时也抬头对上漆黑双眸,如深不见底的寒潭,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凶机暗涌。
秦锐觑了他一眼,松手。
时也揉着手腕,眼见男人旁若无人继续洗澡,全身写满了禁欲系,心底恶劣的胜负欲被激起。
花洒关闭,哗哗的水流声中止。
秦锐眉头轻蹙,抬手去掰开关,半空中被扣住,细白的五根手指穿入他的指缝,肩膀一沉。
后背贴着光滑微凉的墙。
眉头还未舒展,眼前一黑,唇被重重堵住。抬眸,是浓密卷翘的双睫,青年双眸闭阖,精致又安静。
柔软的舌头却霸道狂野,像只蛮横乱撞的小兽,撬他的牙关。
男人眸色欲暗。
腰身一紧,惊呼抗议被尽数堵在喉咙。时也睁开眼睛瞬间,男人反客为主。
秦锐亲得很凶。
跟打仗似的。
空气稀薄,气氛如火。
时也眼角泪花闪烁,主动扣上去的五根手指被大力收拢,用不上劲。
蝶翼般的睫毛颤动,白皙精致的脸上一片呼吸不畅的绯色,霸道压在男人肩膀的手不知何时绕到后方。
似主动,又似被迫。
漫长的狼吻结束。
时也身体一轻,转瞬间,两个人换了位置。
湿漉漉的睫毛又黑又密,趁得双眸更加澄澈,唇艳丽湿润。
秦锐眸色更深,低头又要吻上那双甜蜜柔软的唇,敲门声突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