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你来我往的近身肉搏中,性别力量上的悬殊,让南舟月不会去硬接聂望舒的攻击,她身子灵巧善变,在躲过攻击的间隙,便会以更快的速度欺身而上。
机会说来就来,聂望舒一拳头冲过来,她侧身躲过,顺势搭上他的手臂,一个借力,整个人已经攀到了他背上,钳住了他的脖子。
聂望舒立刻猜到她想干什么,裸绞!
又是这招!当初秦止就栽在她这招上!看来脑子失忆归失忆,肢体上的记忆,是一点都没忘记!
脖颈猛然被收紧,聂望舒一手抓着她的胳膊,一手往后扣着她的腰身,作势要把她甩下来。
胜利就在眼前,南舟月笑意弥漫,不经意一抬眼,却见方才那棵树下站着一个小身影,竟是聂小风!
他一脸吃惊地看着他们,感觉下一秒就要叫出来了。
吓着小孩了这是?不会以为她要杀人吧?要是把其他人引过来就尴尬了!
南舟月下意识手劲一松,但聂望舒被她箍得有点缺氧,没有放弃反抗,一使劲把她整个身子甩了过来。
南舟月双腿还缠着他的腰,跟个圆规似的,冷不丁转了半圈,看起来就像跟他抱在了一起。
聂望舒直接僵住了,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俩人鼻尖都快贴到一起了,大眼瞪小眼,温热的气息透着淡淡的暧昧,聂望舒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南舟月侧头顺手拨了拨他的耳垂,奇怪道:“你很热吗?天气怪冷的呢。”
这一击让聂望舒浑身都炸了,脚下一滑,忘记了身后就是湖水,整个人往后栽倒!
南舟月吓了一跳,想推开他已经来不及了,好在岸边的水位不深,聂望舒入水后冷静了下来,立刻调整身形,把南舟月也捞了起来。
俩人站在齐腰深的水里,呛得直咳嗽。
南舟月愤愤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头就一瓢水泼到了聂望舒身上:“你这人咋站都站不稳,故意的吧你!”
聂望舒咬牙切齿地泼水回击:“你……没见过你这么神经大条的!”
“我?我怎么了?你就说是不是我赢了?”
聂望舒满脸无语,抬脚往岸上走:“就知道赢,没救了!”
“你们别玩啦!会感冒的!”
聂小风跑了过来,话音刚落,南舟月就打了个喷嚏。
吸水后的衣服非常沉重,南舟月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走,聂望舒回身要扶她,被她直接略过。
聂望舒的手僵在半空,叹了口气,大长腿一下就跨上了岸。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揪着南舟月的衣服就把她拽了上来。
南舟月落地踉跄了一下,想骂人又忍住了,低头狂拧衣服上的水。
聂小风有些害羞地凑了上来:“小舟姐姐,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你能不能,当我师父啊?”
“啊?”南舟月一脸懵,这小孩说话跳跃性这么大的吗?
“你小子!”聂望舒一把将他搂了过来,蹭了他一身水,“小小年纪,没点良心!转眼就想换师父了!”
聂小风被他弄得直笑:“小舟姐姐会超能力,好像比你厉害啊!”
这话南舟月爱听,冲他竖了个大拇指:“有眼光!”
聂望舒差点背过气去:“谁说的?那是我让着她!”
南舟月又一脚踹了过去:“你少来!输不起是吧!”
聂望舒扭身躲过,简直哭笑不得,揪着聂小风的衣服走了两步,又回头没好气地说道:“早点回去洗个热水澡吧,省得着凉!”
南舟月昂着脑袋高傲地“哼”了一声,下一秒又连打了两个喷嚏。
她掏出昆仑镜,本想利用镜子瞬间回到房间里,可转念一想,房间里只有一面巴掌大的梳妆镜,她出不来啊!
真是麻烦!她长叹一声,只好哆哆嗦嗦地快步冲回房间,打开热水的一瞬间,才感觉活了过来!
若不是听到敲门声,她是真不舍得关掉热水,恋恋不舍地离开热气腾腾的卫生间,打开门就见聂小风笑眯眯地捧着一个碗:“小舟姐姐,这是舒哥哥让我给你送的姜汤。”
南舟月眉头一挑:“真的?还算他有点良心。”
聂小风把姜汤放桌上:“那是,良心大大的!”
南舟月被她逗笑了,故意问他:“你真想拜我为师?”
聂小风一张小脸透着纠结,下定决心似的摇了摇头:“算了,那样舒哥哥会伤心的,我不想他伤心。”
南舟月心里松了口气,她可不想收什么徒弟,赶紧夸他:“那你也良心大大的!”
聂小风咯咯直笑,转而又神神秘秘地凑上前:“小舟姐姐,舒哥哥是不是,生你的气了?他说你,不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