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舟月把自己的腿放直,想着忍忍就过去了,谁知聂望舒一把将她捞了起来。
腿部受到刺激的南舟月不由揪住了他的衣领喊道:“哎呀呀别动我!”
聂望舒被她逗笑了,将她放到沙发上,便蹲下身:“地上凉,我帮你按一下,很快就好。”
还真别说,聂望舒手法颇好,在她的小腿处按了几下,那种又麻又疼的感觉就消失了。
南舟月惊奇地晃了晃腿,拍拍聂望舒的肩膀:“可以啊你,还会这一手,以后可以兼职当个按摩技师了。”
聂望舒被她呛了一口,作势要去敲她脑袋:“谁要当按摩技师了!”
南舟月后仰躲开,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怎么进来的?”
“开门进来的啊。”聂望舒理直气壮,这次他可没踹门。
“你怎么开的门?”
聂望舒回头看了眼还插在锁孔里的钥匙,摸了摸后脑勺:“哦,去双姐那儿拿的备用钥匙。我看你一整天都没出门,饭也没吃,怕你死在里头。”
南舟月白了他一眼:“我这叫闭关,大惊小怪!”
“把你能的!”聂望舒把饭盒拿进来,“出关吃饭吗大师?”
“吃吃吃!”
南舟月屁颠屁颠坐到桌前,水线断裂消失,绣花针又散落在盘子里,她把盘子推到一边:“再也不想看见这些玩意儿了!”
待她吃得差不多了,聂望舒才晃着手机道:“炎长老说了,这只是第一关,明天早上到湖边等他。”
嘴里的饭顿时不香了,南舟月“啪”地放下筷子:“没完没了了这是?他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不想让我去天家啊?”
“那不会。”聂望舒显然十分敬重聂炎的为人,“炎长老既然决定助你提升异能掌控力,肯定不会敷衍了事。要是学会穿针引线就结束了,对你来说也太简单了吧?”
这话说得南舟月没法反驳,虽说她对聂炎没什么好感,但她确实对异能的掌控力更加精细了。看在聂望舒的份上,且再看看他有什么花样?
见南舟月不说话,聂望舒还以为她生气了,语气柔和了些:“你放心,我保证,炎长老不会坑你的。”
南舟月灵机一动,不会放过气他的机会:“你答应当我小弟,我就信你。”
聂望舒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这人怎么满脑子收小弟!这完全两码事!”
“不不不!”南舟月开始瞎扯,“咱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互相信任,我跟你们炎长老又不熟,谈不上信任。如果你做我小弟的话,我自然就把你当自己人了。我信你,你信炎老头,那就等于我也信炎老头了,你说对不对?”
这话绕的,怎么听起来又歪又有理的样子,看来他是逃不过当小弟的命运了!
聂望舒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不行,这丫头不开窍,他得直接点!
他忽然起身前探,双手撑着桌面,靠近了南舟月:“要想互相信任,不一定得是小弟吧?”
南舟月被他突如其来的贴脸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靠,撞得椅子都晃荡起来,连忙扒住桌边稳住身形。
“你说话就好好说,凑那么近干嘛?吓我一跳!”
可聂望舒目光如炬,盯得她心里发虚:“那你说,不当小弟,还能是什么?”
聂望舒还未开口,她便一副恍然的模样:“你不会是想当大哥吧?那可不行!没门儿!”
闻言聂望舒手下一滑,差点栽到桌上,哭笑不得:“你脑子里还能有点别的东西吗?”
“我脑子里都是你呀!”
聂望舒一愣,随即发现声音不对,转头一看,聂无念灰头土脸地扒在门框上,掩不住久别重逢的欣喜:“舒哥,我可算回来了!想死你了!”
见他扑将上来,聂望舒赶紧躲到一边,十分嫌弃:“脏死了,赶紧回去洗洗吧你!”
聂无念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胳肢窝,熏得直翻白眼,不好意思地笑笑:“失态了失态了,你们不知道,我一路自己跟自己说话,都快无聊死了!小舟妹妹,住得还习惯不?”
“还行吧,就是有点无聊。”南舟月实话实说,能在这山卡拉久住的,都是狠人!
“嘿嘿……”聂无念神神秘秘地从背包里掏出一套画具,“就算失忆了,还是会画画的吧?”
南舟月眼睛都亮了,面对她感激的目光,聂无念赶紧解释:“还是舒哥了解你,这都是他让我买回来的哦!”
南舟月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是一种被人放在心上,重视的感觉!
她兴奋过头,蹦起来抱住了聂望舒的腰,脑袋蹭着他的胸膛:“谢谢谢谢!”
聂望舒怔愣在原地,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