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说得一套一套的,原来是纸上谈兵呀!”聂无双故意逗他。
秦止有些急了:“我只是没谈过,不是没……喜欢过。”
“嗯?”
聂无双来了精神,从车顶翻了下来,秦止下意识扶了她一下,怎料她突然凑上前,盯着他的眼睛:“你喜欢谁?要不要我帮帮你?”
秦止本能地后退,可身后就是车门,根本退无可退!
他耳朵肉眼可见地红透了,不敢低头直视她的眼睛,只能假装抬头看天:“不……不用!我就是……很高兴能再见到你!”
说罢还不等聂无双反应,他便泥鳅似的滑了出去,快步往旅馆走,临进门又回头:“外头冷,早点回去休息。”
“啊好。”聂无双被他整懵了,这小子还怪害羞的。
想来他们确实很多年没见了,小时候他还没离开聂家前,她就经常带着他们仨疯跑。后来在外面见过几次,都是匆匆一面,没有深入交流。
他还和小时候一样,有点腼腆,脾气很好,是个温柔的人。
秦止心不在焉地踱步上楼,进门就碰上洗漱完的聂无念,他见秦止这模样,瞄了眼窗外的庭院,顿时了然于心。
“怎么?被我姐调戏了?”
秦止瞪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聂无念笑嘻嘻地揽上他的肩膀,蹭他一身水:“别生气嘛,我姐就是比较神经大条,别往心里去。”
秦止嫌弃地推开他:“你姐很好,你别总说她坏话。”
聂无念懵了一下,这个秦止,居然还会帮他姐说话。可话说回来,明明是他姐欺负他多一点,怎么没人帮他说话呢?
唉,这就是活在食物链底端的待遇吧!
“望舒呢?”
聂无念指了指隔壁:“被小舟叫过去了,俩人鬼鬼祟祟不知道干嘛。”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买手机了?”聂望舒被南舟月带进镜子,来到了市中心购物广场。
南舟月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我是野人吗?在聂家就算了,到外面又没身份证,又没手机,万一跟你们走散了,找都找不着。”
“也是,是我考虑不周。”其实是他之前有点私心,怕她有了手机会乱来,不肯跟他回聂家。
南舟月也没挑多贵的手机,毕竟以后要还他钱的,不能坑了自己。
聂望舒倒是不吝啬,挑了时下最新款、像素最高的手机。
“喜欢画画的人,应该也喜欢拍照吧?这款挺好,就它了。”
话是没错,可这也太贵了!
南舟月想把手机放回去,聂望舒却故意举过头顶,惹得她“啧”了一声:“别逼我在这揍你!”
聂望舒哭笑不得:“这段时间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就算是赔礼吧,不要你还。”
“哟!良心发现了?”南舟月阴阳怪气地斜眼看他。
“算是吧,良心大大的。”
南舟月被他逗笑:“想作赔礼可以,但我不要这么贵的。我这人丢三落四,万一弄丢了,我得心疼死!”
“这么有自知之明?”
南舟月作势踹他,他拗不过,只好随她又挑了个性价比高的款。
他用自己的名字又办了一张电话卡,南舟月立刻给他们五个人拉了个群,群名叫“五魁首”。
聂无念:五魁首?下一句是啥?六六顺?
南舟月:这位小弟答对了,奖励一个鸡腿。
聂望舒无语地看她:“你还真是,随时都想收小弟,跟个老江湖似的。”
“怎么?抢了你的小弟不高兴啊?”
“阿念可不是我小弟,我们讲究一个众生平等。”
“切……说得好听!”
南舟月领着他找到一处没人也没监控的楼梯间,通过昆仑镜闪回到了旅馆房间。
怎料碰到聂无双在洗澡,南舟月刚探出头又赶紧退了回去,把身后的聂望舒撞个踉跄,拽着她摔下了洗手台。
聂望舒给她当了肉垫,疼得直抽气:“干嘛?见鬼了啊?”
“我等会儿就告诉双双,你骂她是鬼。”
聂望舒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那……去我房间。”
谁知南舟月刚从他们房里卫生间探出头,就与光着膀子擦头发的秦止四目相对,画面有点滑稽。
聂望舒也从她身旁钻出来,见状赶忙捂住她的眼睛,把她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