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舟月笑笑:“聪明人。”
聂望舒憋着笑,真是不放过一点当老大的机会!
既然她唱红脸,他就得唱白脸了。
“冯小姐,你也别多想,我们如果是坏人,不会帮你找阿保叔,也不会管你们死活的。”
冯阿娣点点头:“我知道。”
“我……”一旁的阿丙表情扭曲地举手,“打扰一下,我又想上厕所!”
聂无念“噗”地一声笑出来:“真是懒人屎尿多!你偷吃什么了?怎么就你拉肚子?”
“我……我就吃了点过期的肉干。”
“嚯!”聂无念取笑他,“让你吃独食,该!”
阿丙憋得在门口团团转:“哎哟!我错了还不行嘛!你们谁陪我去?不是说不要单独行动吗?”
“我陪你去行了吧?”
聂无念拿上自己的伸缩式长枪,聂无双嘱咐他:“小心点,可别掉以轻心!”
聂无念咧着嘴笑:“放心吧我的姐,你弟也不是吃素的。”
秦止不太放心:“要不我跟你一起,多个照应。”
“那么多人围观他拉屎干嘛?怪恶心的。”
阿丙憋得缩成一团,声音都颤抖了:“大哥们,可以走了没?再不走我要拉这儿了!”
南舟月隐约感觉到有一股不可名状的异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默默后退了几步。
聂望舒撩起窗帘往外看:“暂时没有异常,有情况就对讲机喊人。阿丙,你动作也快点,不要在外面待太久,我去找找有没有止泻药。”
阿丙感激得都快哭了,连连点头。
聂无念一手甩出长枪,打开门就招呼阿丙赶紧走。
其他人在船舱里翻来覆去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止泻药。
聂无双把包都掏空了:“奇怪了,我记得我明明有带药的。”
南舟月:“要不,去驾驶室看看?那边好像也有不少东西。”
“我跟你去。”聂望舒望向秦止,“这边你看着点,我们出去后把门反锁,有事随时联络。”
秦止点点头:“好,你们也小心点。”
确认外面没有异常后,俩人闪身出去,迅速往驾驶室走。
南舟月环顾四周幽暗的海面,不由嘀咕:“这个阿保叔,到底跑哪儿去了?不会被那些玩意儿拖下海了吧?”
聂望舒:“即使人不见了,船应该还在吧?”
他们钻进驾驶室,用手电筒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将门反锁。
南舟月一边翻箱倒柜,一边问道:“这里是不是离天家的小岛不远了?”
“是,但这里的情况貌似与之前不同了。等天亮了,把五色石罗盘拿出来试试。”
“嗯?是不是那个?”
南舟月的手电光扫到驾控台底下的角落,有一小罐药片掉在那里。
她蹲下身伸手去捞,无奈手不够长,除了一手灰,啥也没摸到!
“我来。”聂望舒示意她起身,她往旁边让了一下,嫌弃地拍掉手里的灰尘。
不经意抬头,只觉身上一麻,猛然炸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驾控台前的玻璃窗,垂下的手默默捏住了聂望舒的肩膀往后拽。
聂望舒被她捏疼了,“嘶”地一声,一把捞出药瓶,抓着她的手起身:“你……”
剩下的话还未说出口,他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侧头一看,登时头皮发麻,拉着南舟月连连后退。
只见驾控台前方大片玻璃窗前,密密麻麻站满了长得跟他俩一模一样的镜子鬼!一个个面无表情地贴在玻璃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们!
此时聂望舒腰间的对讲机传出一阵尖利刺耳的杂音,似有人在用指甲划拉玻璃一样,听得人抓心挠肝!
聂望舒脸色一变:“可能他们那边也出问题了!”
南舟月拔出银刀,刚想说它们就这么干看着么?结果立刻响起了拍门声!
那力道,跟要把门拆了似的!
而玻璃窗前的镜子鬼也开始猛拍玻璃,那场面,诡异得不似人间!
“别怕,你老大在这呢!”
南舟月单手一抬,船两边的海水纷纷往上升起,化作尖锐的水形刀片。
聂望舒无奈地冒出一句:“悠着点老大,别把船捅漏水了。”
南舟月斜瞥了他一眼:“别教你老大做事。”
话音刚落,刀片海水便迅速贴着船身横扫而过,瞬间把周围的镜子鬼都铲干净了。
聂望舒轻轻拍手鼓掌:“老大威武。”
南舟月满意地搭着他的肩膀:“小弟,心服口服了吧?”
聂望舒立马推着她往外走:“别在这得意忘形了,赶紧去救人吧。”
结果南舟月刚打开门,旁边突然出现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猛地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