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舟月伸了个懒腰,不想再听他们家长里短:“走吧,这趟没白来。”
“刚才那幅画,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那个祥云标志,我想起来在哪儿见过了!画画的人,是一个大学教授,来过我们学校开讲座,是研究古神话的,叫田瑞祥。我见过他的笔记,上面有他画的一些草图,右下角就有这个标记!”
聂望舒很是振奋:“这么说,他很有可能是地位不低的异乡人!姓田,天?会不会跟天家人有关?”
“有这个可能!”
他们回到许怜松所在的酒店,许怜松和江岚清等了他们半天,见他们终于从镜子里钻出来,都松了口气。
许怜松:“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歆歆的消息?”
南舟月摇摇头,跟他们说了一下那幅画的事。
许怜松挠头想了想:“田瑞祥?这名字,好像听歆歆提起过。”
南舟月眼睛一亮:“怎么说?”
“以前跟歆歆聊过不少她学校的事情,田瑞祥,就是在他们学校挂名的教授,偶尔给他们上上课。听说是个很爱讲故事的老头,挺受学生欢迎的。”
就这?聂望舒追问:“那沈歆歆跟他接触多吗?他们很熟?”
许怜松仔细回想:“歆歆不是擅长交际的人,据我所知,他们就是普通的师生关系。哦,对了,歆歆说过,田瑞祥问过他们,相不相信……天外有天?”
聂望舒冷然一笑:“这个田瑞祥肯定是异乡人,没跑了!”
江岚清冲南舟月竖了个大拇指:“还是你们厉害,一出马就有线索了!”
南舟月双手叉腰,相当自豪的样子,看得许怜松都替她不好意思:“咱能稍微谦虚点么?”
聂望舒抿着嘴笑:“她的字典里好像没有这个词。”
许怜松对他态度缓和了点:“这话确实!”
“你们这么光明正大地说我坏话吗?哼!还是岚清姐知道夸我!对了姐,你工作不是很忙的么?怎么有空陪我哥跑这么远?”
南舟月这话题转得突然,江岚清都愣了一下,下意识瞥了许怜松一眼,神色不太自然:“我就是,正好休假。”
南舟月笑眯眯的:“这么正好呀!”
“干嘛干嘛?”许怜松拉上南舟月的兜帽,罩住她的脑袋,把她扒拉开,“这皮孩子还是没变,就喜欢捉弄人!”
南舟月扯下帽子摆弄自己一头乱毛:“哥,你终究还是暴露了重色轻友,不,轻妹的本性!”
“瞎说什么!”许怜松作势要去踹她,她赶紧往聂望舒身后躲。
聂望舒护崽子似的冲许怜松摆摆手:“冷静冷静……”
许怜松干咳了两声,把话题拉回来:“那接下来怎么办?去找田瑞祥?”
南舟月探出脑袋看向聂望舒:“他肯定不会承认的吧,来个严刑拷问?”
聂望舒扬了扬手机:“我跟炎长老说了,让他们做好准备,我们把田瑞祥带回聂家,不能再让他跑了!”
“那……”许怜松赶紧起身,“小月你,又要走了?”
南舟月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没我不行啊,我肯定得去看看。放心,有什么消息,我马上告诉你。我去找你,也是一眨眼的事儿!”
许怜松点点头:“那也是,但你要悠着点啊,别老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到头来又搞一身伤!”
“知道啦知道啦!”
……
岚城市中心的豪华小区顶层,田瑞祥一手晃着红酒杯,一手拿着手机开免提。
“你妈身体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
“放心,我会定时给你丹药的。”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那玩意儿就吊着她的命,也没见她醒过来啊!”
田瑞祥一声嗤笑:“你以为,让一个死人醒过来是件容易的事么?她现在还能喘气,就有希望!”
“你不回来看看她?”
“看不看的,有什么区别?别多想了,好好当你的少爷吧。”
田瑞祥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谁知手机直接滑进了沙发缝隙里。他“啧”了一声,仰起头就把杯里的红酒一口闷了。
“真是糟蹋了这酒……”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田瑞祥一跳,他握着酒杯起身东张西望。
刚才,是谁在说话?那声音,空灵得像从山谷中传出来的,不像来自这个世界!
等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揉了揉眉心,难道是喝了酒,产生幻听了?
他松了口气,往沙发上一瘫,天花板上祥云状的装饰镜倒映出他颓然的样子。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镜中倒影似乎变得越来越扭曲。而后,竟从镜中伸出一只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