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急越出错!
天虫的触角已经射了过来,南舟月急忙躲闪。此时不宜恋战,跑为上策!
好在她还可以使用昆仑镜瞬移,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经从许怜松房中的镜子冲了出来,径直撞上了站在镜子前的人,俩人一起跌到了床上!
正想开口骂许怜松杵在镜子前干嘛,却听到了身下之人吃痛的抽气声。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南舟月撑起身一看,我靠!怎么是聂望舒!
她立马原地弹了起来,聂望舒脸色发白地看着她笑笑:“真是特别的欢迎仪式。”
“谁欢迎你了!你又来干嘛!”
许怜松从客厅走进来:“你前脚刚进镜子里,他后脚就来了,杵在那儿等你半天了。行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你跑那么快干嘛?镜子里有狗追你?”
“屁!镜子里有天虫!”
“什么!”
南舟月把在镜子里的遭遇告诉了他们,虽然她对聂望舒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但他居然刚包扎好伤口就打飞的跑过来找她,也是出乎她的意料!
聂望舒神色严肃地盯着镜子:“异界的屏障越来越脆弱了,天虫不仅能通过天上的裂口来到这边,还能进入镜子里的异界通道。”
南舟月翻出余霄发给许怜松的那张照片,放大了仔细看,终于发现孟柠偷偷摸摸留的信号!
在孤儿院的时候,因为经常被其他孩子针对,她们特地定了一些小暗号。就算不说话,也能知道对方的意思。
面对镜头,孟柠的两只手掌一正一反。这代表的意思是:相反的、不一样的。
孟柠在告诉他们,自己在一个呈现相反景象的地方。
南舟月“嗖”地站起身:“她在镜子里!”
许怜松凑过来看:“你怎么知道?”
南舟月跟他解释过后,他称赞之余又有些奇怪:“可孟柠并不知道你还活着啊,怎么还会给你留信号?”
“也许,她也不相信我死了吧?还留着最后一丝希望。”
然而南舟月还是笑不出来:“可现在只知道她在镜子里,没有具体位置,也无异于大海捞针了!”
聂望舒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玻璃瓶,血红色的小虫在里面悠然自得地转着圈圈。
“血聆虫对天虫的气味很敏感,带上它,如果孟柠就在天虫附近的话,我们应该能找到。”
我们?南舟月伸出手:“虫子给我吧,我自己去就行,用不着你。”
聂望舒握紧了瓶子,语气不容反驳:“不行,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
南舟月“啧”了一声,不想跟他浪费时间:“你别磨叽了,两手准备,实在找不到,就用田瑞祥来交换!”
聂望舒眼神暗了一瞬:“可能,有点麻烦。”
“为什么?炎老头不肯是吧?没关系,那我亲自去带他出来!”
聂望舒摇摇头:“田瑞祥,已经疯了。”
“什么!”南舟月怔住了,“怎么疯的?是不是炎老头干的!”
“他……有心脏病,可能受了太大的惊吓。”
南舟月心里发凉:“不会是,被我吓疯的吧?”
聂望舒连忙否认:“不是,他这人精神状态本就有点疯癫,在那地方待着,发疯是迟早的事。”
南舟月不太信,他肯定是被她刺激到了。没想到她图那一时解气,居然真把他吓疯了!
若是普通的异乡人也就罢了,偏偏,孟柠出事也是因为他。归根究底,这事她脱不了干系!
“既然如此,只能硬刚了!”她握紧了银刀,想了想,还是对许怜松道,“哥,你回复余霄,就说田瑞祥的事,我们已经在准备放人交换了,拖延一下时间,降低他们的警觉。”
许怜松神色复杂地点点头:“我知道了,那个,你就让聂望舒跟你一起去吧,两个人有个照应,不然我不放心。”
南舟月皱着眉头看聂望舒:“你的伤,行吗?可别拖后腿!”
聂望舒立刻起身活动了一下:“当然!小伤而已!别小看人!”
结果南舟月刚转过身,他就开始无声地龇牙咧嘴。
这一幕被许怜松看到,赏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他尴尬地笑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们重新整装出发,镜子里没有水,南舟月特地背上了一大瓶水,以备不时之需。
血聆虫一进入镜子,就完全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