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不就是让问题消失吗?
旁边的祝盏思考了一下,小小声说了一句:“理论上确实可行,但是……”
顾明修调侃地问道:“根除了易感期,我们Alpha的信息素释放不出去……那和普通Beta有什么区别呢?”
“是啊,就是要这样。”
“你投资这个项目就是为了让我们所有人都变成Beta?”
“我可没这么说过。”
齐诺最后决定成年人就是要all in,两个小蛋糕都夹到了盘子里,“不过你这个提议不错,相信未来肯定有人会做这方面的研究。”
Beta似不经意间扫过顾明修的某处,“项目名字我都想好了。”
“就叫……阉|割计划,你觉得怎么样?”
·
意识渐渐褪去。
顾明修微倾贴近身下人的脖颈,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不是热烈香浓的玫瑰,而是更加清淡的,聊胜于无的,在闷热夏日掠过的湿润的薄荷叶。
舌尖轻尝,立刻能感知到他的颤栗,还有隐忍在唇齿间的呻|吟。
Alpha急切地想看清这人的面容,却像一团浓雾似的怎么都无法消散。
只有一颗鼻骨上的小痣,还有怎么看怎么熟悉的下颌线,给了顾明修一些暗示。
他似乎还在不停地说些什么。
但Alpha只注意到了一直在不停跳动的,上唇肉肉的,□□弹弹的唇珠。
今天那么近距离地观看时顾明修就这么觉得了。
这张嘴巴真会长,很好地中和了原本薄唇的冷意和疏离感,莫名多了一丝可爱和娇俏。
等等。
什么今天,今天他近距离看了谁?
一股冷意爬上心脏,像是凉风终于吹散了弥漫的雾气,终于露出那人完整的模样。
顾明修的一句卧|槽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嘴巴就被一根手指给轻轻点住。
但Alpha怎么会任人摆布。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衣衫大开的齐诺,“怎么是你?”
面前的Beta勾起嘴角,勾脚屈起了膝盖,不怀好意地笑道:
“顾明修,要不我帮你阉了吧?”
“啊!”
Alpha从床上弹起来,惶恐无比,冷汗直流。
旁边的Omega都被他的动静吵醒,“怎么了明修,做噩梦了吗?”
“比噩梦还可怕。”
Alpha不耐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都怪那个Beta,昨天跟个疯子似的,害得我差点收不了场。”
“不要生气了。”
Omega一下就知道肯定又是齐诺,干脆立刻凑到了顾明修怀里去,“为了他生气,不值得。”
眼睛一瞟,注意到Alpha某处特别精神,“刚才还不够吗?”
“别生气了,我帮你消消火吧。”
顾明修不语,撑着额头默认祝楠之动作。
但不知道为什么,老不得劲,总是差了些什么的感觉。
于是他干脆把人推开,有点不耐烦地说道:“不用了,把你的信息素收收。”
“为什么?”
Omega委屈死了,“你不是最喜欢我的信息素,说我的信息素能让你平静下来吗?”
信息素信息素又是信息素。
都怪那个死Beta他现在听到信息素就觉得烦了。
“别说这个了。”
Alpha突然提起:“上次安排给你的事情,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Omega愣了一下,他根本都不知道顾明修是要让他偷什么东西。
齐诺的保险柜倒是很容易打开,密码就是他的生日,可是里面的文件,他全部都看不懂啊。
[我们笨蛋之之是这样的,可爱。]
[一看之之那小脑袋瓜转悠就是又没完成任务。]
“我,我在准备了。”
Omega绞劲脑汁,“但我觉得我一个人还是有点吃力,所以我把我大侄子也安排进了那个项目组。”
“你总得给我点时间吧?”
“嗯,辛苦你了。”听到祝楠之这么说,Alpha的脸色才好看点。
竟然还敢出现在他的梦里。
顾明修越想越觉得荒谬,自己倒也没有饥渴到连Beta都来者不拒的程度。
阉|割计划吗?
没关系,他可以等。
希望到时候失去一切的Beta也还能像昨天一样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