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被不知名管子搬了一脚,正在龇牙咧嘴捂着脚,培养皿里黑色的粘液流出,一下子整个实验室就变得腥不可闻。
那只能这里。
但本来就不是很想翻找这么恶心的东西的基安蒂率先开了口。
“整个实验室也没有藏东西的地方了,看来这该死的研究员把东西全扔到培养皿了。”
随着她的话萩原研二探头看向培养皿,大部分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少部分有黑色脓液,应该是营养液变了质。
看完黑发青年华丽的转了个圈,停在另一位监工旁边,试图用摸过骨头的手拍了拍琴酒的肩膀,套个近乎顺便清洁一下手。
对方立刻避开并拽住他的手臂,下一步就要把他惯在地上。
还好他后撤一步,避免了和绿苔藓相亲相爱。
银发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嗤了一声:
“如果没找到的话,那就由你代替资料了。”
降谷零面色如常,眼神微动,代替资料,是当实验体的意思吗。
萩原研二也感兴趣这点,他笑的更开心了:“那不用每天出任务,我甘之若饴。”
“毕竟我也不是很愿意当狗。”
这是真敢说,找东西的两个人放轻了动作。
但是琴酒不在意,直接把苹果酒的话当空气。
比起宠物的话,他更在意伏特加和基安蒂能不能翻出有用的资料,这对他在组织的地位会是进一步提升。
降谷零眉头微皱,
是明明白白的轻视态度。
这不像是平级会干的事。
难道他估算错了仇源在组织里的重要程度。
可是纯实验体真的能拥有酒名吗?
*
完全无暇的纯白空间,为什么会有突兀的银色钢管。
这是幻境还是记忆。
黑发少年想要伸手触碰,却发现随着他抬手,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原来透明的是水啊。
等一下,
水!?
仇源瞪大眼睛咕嘟咕嘟吐出一堆泡泡。
要死了要死了,黑发少年手脚并用拼命往上游。
还好桶装培养皿里留了一层空气,他用尽全力挤出水面后大呼一口气。
清泠泠的紫色眼睛浮出水面看向实验室,外面瞬间嘈杂了起来,所有研究员一股脑全围了上来。
“1001怎么脱离了基液?”
“1001已清醒,请求注入□□,请求注入□□。”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外靠墙的是成箱装的实验记录,手术台,一墙的工具,手术台上躺着的人就看不清了。
但是他记得自己应该不是唯一一个实验体。
他记得那些实验体都在…
仇源转过身去,数以百计的培养皿一个个排列在他的身后,他瞪大眼睛想要看清。
下一秒巨大的强光直射进眼睛里,疼的他眼泪哗的一下就流出来了。
“peng—”的一声,装置启动,大量□□注入,眼前纯白的光又落入黑夜里。
但他看清了,靠他最近,最清晰的实验体是
松田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