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官有点担忧的看着上司,心道这个人可是实实在在的罪犯啊。
降谷零示意他没关系,先出去。
这下隔音很好的病房里只剩下了面对面的两个人。
“降谷零,我梦到了松田阵平。”
降谷零还没从被说出真名的话中缓过神,下一秒,对方说的话更让他如坠谷底。
“我是在十年前的实验室看到了松田阵平。“
早春的天气本来就很寒冷,几乎透到降谷零骨子里,他看着对方和萩原研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和身体。
连眉毛的纹理都一模一样,就算是他姐姐来也很难发现不同。
非同卵的情况下,世界上真的会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吗。
被暗中取样做实验的真的只有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个人吗。
看着半天没有说话的降谷零,仇源以为自己说的太荒谬了他不信,打算再多解释一些。
“我记得实验室之前的样子。但是我的记忆只有这么多了,被芯片压制的时候,我的记忆都是虚假的。”
似是想到了什么,仇源的头又刺痛了起来。
做好最优解打算的降谷零终于缓过神来,说道:“萩原研二在去基地的车上。”
仇源刚瞪大眼睛,降谷零不给他反应时间,继续道:“我们没找到实验室资料,琴酒是去送他见boss的。”
降谷零贴近仇源,灰色的瞳孔浅淡,几近无色,仇源下意识屏住呼吸。
“如果你是萩原研二的复制体,那么警视厅安插一个人观察他今天有没有上班的概率有多少。”
仇源脱口而出真实的想法:
“百分百。”
*
距离警视厅上班还有一个小时。
“松田,早上好。”
“金发大老师,我明明可以再睡一小时。”
一点才到家的松田阵平被被动唤醒,声音还很沙哑。
“拿一套萩原研二的衣服来公安医院。”
“知道了。”
有的人在做完手术后没有吃到爆辣炸鸡,但成功坐上了去警视厅的车。
仇源觉得甚是命苦。
降谷零在给他排任务表。
“这半个月你先和松田阵平一起出任务,六点下班,7:00到10:00他给你培训理论知识,至少要做到表面看不出来。
10:00到12:00会有公安来培训演技。”
两个都很困的人齐齐点了个头,这个表真的是一览无余的未来。
但是降谷零觉得没什么问题,他甚至给两人留了吃饭洗漱的时间。
虽然里面包含了通勤。
公安医院离警视厅门口不远,他们必须要在最繁华的路口下车。
但是离上班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了。
仇源刚下车,马自达的车窗被缓缓摇下来,金发青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至少是今天,我希望你是萩原研二,他还没入职公安呢,不能死在那里。”
“放心,小降谷。”
看在草莓大福的份上。
仇源学着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穿着是鼠灰色领带配纯白色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只有最熟悉萩原研二的人能看出细微差别。
“如果我能和他联系上的话,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降谷零看了看表,问出了最后一句话。
“我应该还有机会和见面的吧。”
被控制的组织成员和拆\弹警察,降谷零摇了摇头。
仇源弯了弯眼睛,说道:“那么你告诉他,我的直觉是让他扮演自己就好。”
说完他紧随着奔跑的松田阵平和他一起闯入警视厅。
“高桥你们课的双子星怎么还没来。”
警备组的门被哐当一下撞开:
萩原研二扯开一点领带,撑着门框大口呼吸,汗珠还没低落就被主人用纸巾拭干,他歉意道:
“早上摩托车爆胎了,我和小阵平足足跑了十公里。老头,你不会怪我们的吧”
办公室里的秒针咯哒咯哒归零。
8:00整,他看了一眼钟,莞尔一笑:
“不过我想,还没有迟到。”
*
“恭喜啊,才拿到酒名就开了第一单。”
爱尔兰拍了拍苏格兰威士忌的肩膀,试图套一下近乎。
猫眼青年却表现得很平淡,和拿到酒名前没什么区别。
纯黑的保时捷从不远处开来,他转头温柔的对爱尔兰道谢,走向了那辆车。
车内苹果酒被叫醒,揉着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哈欠,道:“为什么还要换车。”
琴酒不说话,伏特加勉为其难的表示保时捷开不了那么远。
“会有另一瓶酒护送你的。”
“他叫什么?”
“苏格兰威士忌。”
伏特加话音刚落,洁白的食指轻扣了下车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闯进了萩原研二的耳朵。
“您好,我是苏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