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事发突然,罗金雀一整个大震惊,谁不知道傅二是圈里有名的洁癖怪,衣服一点灰尘沾不得。
宋景倒吸一口气,“对不住傅二哥,快、快拿纸来!”
“没事。”傅应洲摆手,好脾气似的笑笑,“我去洗手间清理下。”
“快去快去!”
宋景心有余悸,罗金雀在旁边安慰他:“兄弟,脚滑不怪你。今天你走运,你没看洲哥眉头都没皱一下嘛。”
“明明是你们刚才谁撞我!”
“谁撞你啊,刚才大家都在闹,哎呀别想了!”
闻涛盯着傅应洲离开的背影,镜片背后的眼微眯了下。
他笑笑:“来,我们继续。”
洗手间内。
高级餐厅的洗手间装潢也格外奢靡,一点奇怪味道都没有,鲜花娇艳,香氛若有似无。
江无臾只是过来洗个手,但洗得很慢。
看得出来,那群孩子们在他面前有些不自在。
这是他离席的原因之一。
另一个原因……
傅应洲在他旁边,他也不自在。
江无臾冲洗着指间的泡沫,门在这时被打开,他条件反射看了过去。
猝不及防和傅应洲正眼对视。
那双浅色眼睛里像是有个很深的漩涡,要把他困在最深处。
江无臾避开低下头,无事发生般继续洗手。
傅应洲唇边漾着点薄笑,反手把门带上,还上了锁。
“你衬衫怎么了?”江无臾头也不抬地问,抽出纸巾擦手。
傅应洲的气息越来越近,直到笼在身后,他才开口:“我不找你,你好像过得很开心,还有心情和野男人吃饭。”
他的声音又冷又沉,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江无臾抬头,和镜中的人对视。
傅应洲的视线如同编织好的网,将他自身后紧紧包裹,带着无法忽视的热意。
又好像无比冰冷。
光影流转的镜中,江无臾恍若从中窥见傅应洲灵魂的一角。
“你不该这么叫他。”
江无臾垂下眼眸,转身往外走。
就在他的手触上门把手那一瞬,傅应洲反手摁住,扣住江无臾肩膀,将人转过来,禁锢在手臂间。
“那我应该叫他什么,你教教我。”
傅应洲讪笑,抬起江无臾下颌,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和骤然冷下的声音不同,他的动作极为温柔。
江无臾看着他,漆黑的眼里不见任何情绪的泄露。
“怎么,他是你的男朋友?”傅应洲贴近一分,薄唇几乎擦过江无臾的鼻尖。
江无臾错开,又被拉回。
两人在无人的洗手间,在灯光之下,紧密暧昧地相贴在门边。
傅应洲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等着江无臾回答。
江无臾蹙起眉来,似是无奈的一声:“傅应洲,你闹什么?”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傅应洲瞬间被点燃。
“我闹什么!”
傅应洲冷笑,伪装的温和快要消失殆尽,他一字一句地问:“江无臾,你有想过主动接近我一次吗!”
江无臾眼睫微动,淡声开口:“最近很忙。”
“忙?”傅应洲步步紧逼,“忙着帮人办婚礼,忙着让闻涛把别人送的东西交给博物馆,好和他吃饭?”
两人最近没有接触,他却知道江无臾把莲花如意多宝盒给了博物馆。
回答他的是沉默。
半晌,江无臾开口:“我必须和你解释这些么?傅应洲,我不是你的恋爱对象。”
“行。”傅应洲眼眸垂下,眼睫下的阴影让他的神情晦暗难辨。
就在江无臾以为他要放开自己时,傅应洲俯下身,唇沿擦过他的耳际。
热意汹涌蔓延。
傅应洲沉声问:“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那晚我吻你的时候,你明明醒了,却还在装睡?”
江无臾怔了下。
冷静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傅应洲的拇指堂而皇之掠过江无臾眉心,绕到后面,用整个掌心拖住他的后脑。
“你根本不排斥我。”傅应洲的口吻温柔,像在和爱人呢喃,又因为带着笃定的意味,充满攻击和侵略。
江无臾微仰着头,眼里是不赞同的冷淡,“你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那我做点有意义的。”
傅应洲的话和他的薄唇同时落下。
“傅应洲你别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