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把他整颗心脏挤爆。
他头痛欲裂,目光紧紧追着江无臾的眼,一字一顿道:“那我就疯给你看。”
江无臾的后腰被一双有力的手托住,侵略的气息裹挟着男人的吻逼了上来。
傅应洲几乎是在咬江无臾的唇。
只是咬还不够,还要更多的探寻。
江无臾避无可避,只能迎合。
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鼻腔里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傅应洲意识回拢了些,他撇开脸,眼底晦暗,狠狠压制着心底的狂乱,连眉宇都带上痛苦的神色。
“江无臾,是你招我的。”
从高家再次见面到现在,傅应洲没有一刻不在忍耐。
给江无臾打上自己的烙印,融进自己的血肉里。
傅应洲钳制的手没有放开,下颌抵在江无臾肩侧,呼吸低沉压抑。
就在这时,一只手覆在了他的脖颈上。
微凉的,轻轻地捏着他的后脖颈肉。
无声的安慰。
傅应洲转过脸来,看着这只手的主人,这张脸漂亮得让人难以移开目光,无波无澜的眼因为他有了一点担忧的情绪。
柔嫩的唇上带着些水渍,泛着粉嫩的光泽。
傅应洲垂下眼眸,亲了过去,不似刚才凶狠,更像是温柔的亲昵。
江无臾回应了他。
唇齿相依间,含着痛苦沉重的滋味。
一吻过后,傅应洲又去吻江无臾眉心的红痣,感受到长而翘的睫毛扫过脸颊,带来的微微颤动。
“是小舅舅吗!”
一道稚嫩的女声远远冒了出来,刚出口的瞬间,傅应洲手里的伞已经挡住了江无臾。
“小舅舅你们在干什么!捉迷藏吗,我也要玩。”
软软的声音在伞下跳来跳去,傅应洲伸出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手摁住小朋友乱晃的脑袋。
“应洲小叔叔你干什么,我要找我小舅舅。”
傅应洲从兜里掏出一把奶糖,“回去吃糖,你小舅舅现在有事,等会儿会去找你的,好吗软软?”
是她最爱吃的那种糖,软软眼睛立刻亮晶晶的,“好好,给我吧!”
傅应洲虚晃一枪,收回了糖,“那你现在见过小舅舅吗?”
“没有!”软软立刻答道,“我没见过小舅舅。”
傅应洲这才把糖给了她。
“我会保密的,那你记得让小舅舅来找我喔!”
软软说着,忙不迭攥着糖跑开了,生怕傅应洲又不给她。
大院里依旧灯火通明,夜里有守灵的人,所以从早到晚一直都有不睡的人,供应吃食茶水、灵堂用品等。
回到自己房间,江无臾洗了个澡,再拿起手机看时,收到了江蓉雪的消息。
江蓉雪刚生产完,没能来爷爷的葬礼,软软是跟着爷爷奶奶来的,但这里人多眼杂,她希望江无臾能帮忙照顾下软软。
震动声响,对方又发了一条。
江蓉雪:【哥,软软就拜托你了,谢谢!】
可能是想到了江宇连和张鸣的事,再看江蓉雪的消息似乎有更深的含义,江蓉雪或许已经知道了什么。
正想着,叩叩的敲门声从门边传来。
傅应洲牵着软软出现在门口,一大一小同时开口。
“给你带来了,臾哥。”
“小舅舅,妈妈要我找你睡。”
江无臾避开傅应洲发烫的目光,让更小的那个进来,“软软先吃早餐。”
“我也……”
傅应洲刚开口,就被江无臾淡声打断,“回去。”
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却被傅应洲听出气恼的意味。他看向江无臾,刚洗过澡的额发上湿漉漉的,脸上染了点薄红。
很喜欢他这样子,傅应洲勾了勾唇,“好,听你的,臾哥。”
葬礼最后一天,外界宾客能来的都聚在江家老宅,送江老爷子最后一程。
下葬仪式在下午举行,宾客们上午在茶室待着等待。
江家大伯的助理从外面急匆匆进来,附在江淮山的耳边说了什么。
江淮山:“什么?”手中的茶盏差点没有拿稳。
与此同时,所有在看手机的人,都看到了消息。
#江氏集团家族内部惊现丑闻#
#江宇连和张鸣的秘密关系#
#张鸣涉嫌禁药交易#
#江氏集团大危机来临#
“那两个畜生在哪?!”
江淮山手中的茶盏终究还是碎了,声音震得整个茶室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