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先生,要留下来一起吃便饭?”傅应洲笑着问,俨然一副这个家男主人的模样。
看似邀请,实际上更像在赶客。
闻涛笑了笑,“不了,傅二少爷,再见。”
软软现在时不时就要来江无臾这里小住几天,也不知什么时候,和傅应洲关系也亲密起来。
据江无臾观察,傅应洲确实是吸引小孩体质,各家有小孩的,都很喜欢他。
晚饭江无臾给软软做了适合孩子吃的饭菜,包菜虾仁炒饭,清蒸龙利鱼,炒菜心。
现在已入夏,又煮了清热的冬瓜薏米鸭肉汤,切了些应季的水果。
看到沙发上某个送来孩子并不打算离开的人,江无臾想了想,便把饭做多了些。
软软吃得很快乐,傅应洲看起来也心情大好。
仿佛进门时有情绪的是另一个人。
睡前,软软要江无臾给她讲睡前故事。
江无臾挑了一本关于春夏秋冬的儿童绘本,读给她听。
软软睡在江无臾房间,盖着舒适的薄被,闻着香香的味道,惬意躺在床上,江无臾便倚靠在床头,翻开了绘本。
“春天,你会看到什么呢,燕子从遥远的南方飞回……”
男人的声音清冽,富有质感,没什么起伏,但娓娓道来时,又让人听得很舒服,特别是睡前,给人的感觉很安心很放松,似乎很快就能做个甜美的梦。
身后的床垫下陷了几分,江无臾侧头,对上傅应洲琥珀色的眸子。
“你……”江无臾的眉宇微微蹙起。
软软撑起上半身,对小叔叔的加入十分高兴,“应洲小叔叔你也要听小舅舅讲睡前故事吗?”
傅应洲躺在最外侧,支着额,“我能和软软一起听么?”
“当然可以。”软软大方道,“小舅舅继续吧!”
左边是软软,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江无臾,右侧还有个赖着不走的傅应洲。
江无臾就这么被夹在中间,身后的热意让人无法忽视。
“小溪里的冰融化了……嗯!”
读到一半,江无臾脊背倏然绷直,连尾音也颤抖了一下。
软软困倦软糯的声音传来:“怎么了呀,小舅舅。”
“……没事。”江无臾稳住心神,“小鱼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泳。”
身后,傅应洲隔着一层布料,亲了他的腰侧,动作郑重虔诚。
温热、带着酥|麻和痒意的触感,从腰侧蔓延到上背脊。
知道对方不会在这时反抗,傅应洲的行为越发肆无忌惮。
“……傅应洲!”
江无臾低声警告,身后的某只手已经握住他的腿|根。
“抱歉,臾哥。”同样压低了声音,傅应洲的语调低沉诚恳,呼吸却越来越热。
软软终于睡着,江无臾瞬间从床上坐起,把书丢在傅应洲身上,快步走了出去。
靠在浴室冰凉的墙壁,江无臾平复着变沉的呼吸,一抬眼,看到镜中的自己。
一向苍白的脸,此刻正微微泛着粉红。
他不是个欲|望强烈的人,也没有发泄的习惯,此刻却被那个年纪小他五岁的男人撩拨,和以往完全不同。
起了反应。
还是在孩子面前。
羞耻感化作红晕染红脸颊,江无臾把冷水泼在脸上,强迫自己冷静。
双臂撑在洗手台上,江无臾弯着腰,眼眸微垂,任由额发上的水珠滴落。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也疯了。
不等他起身,腰猛地被捞起,强有力的臂膀箍住了他,一只手钳住他的下颌,迫使他转过头来。
一个滚烫的吻侵入唇舌。
“臾哥,我想要你。”
到底是气血方刚的年纪,仅仅只是隔着布料,江无臾脊背瞬间就僵了。
“不行!”他挣脱,眼中难得慌乱。
两人力量对抗间,镜中映出身后的灰色运动裤,支起的那一团夸张到骇人。
“臾哥。”
傅应洲微微倾身,把江无臾扣进怀里,附在他耳边低语:“你知道你刚才像什么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软软是你的孩子。”
傅应洲的唇掠过江无臾耳后,抚上他结实的小腹,带着醋劲的嗓音磁沉,“那么喜欢她啊,不如自己生一个。”
江无臾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昏了头,把这个小恶魔放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