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的途中,车内死寂得可怕。弥漫着山雨欲来的低气压。陈槿面无表情地开着车,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翡翠绿的眸子盯着前方被车灯切割开的夜色,偶尔扫向副驾驶上缩成一团、脸色惨白的章苘时,那目光冷得能冻伤人。
章苘紧紧靠着车窗,仿佛要尽可能拉开与身边人的距离。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在她眼中模糊成一片冰冷的光斑。江熙那个震惊、痛苦、最终归于沉寂的眼神,像慢镜头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个细节都带着血淋淋的钩子,撕扯着她的心脏。无名指上的戒指沉重得像一副镣铐,硌得她生疼。
“叮——”
电梯到达顶层。陈槿便一把拽住章苘的手腕,几乎是将她拖出了电梯,力道大得不容丝毫反抗。门被重重摔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回荡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
章苘被这股蛮力甩得跟跄了几步,尚未站稳,就被陈槿猛地压在了冰冷的玄关墙壁上。
“唔……”后背撞上坚硬的大理石墙面,疼得她闷哼一声。
陈槿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困在自己的阴影里。那张美艳绝伦的脸逼近,翡翠绿的眸子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混合着被挑衅的愤怒、强烈的占有欲,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江熙出现而产生的失控恐慌。
“旧情人?嗯?”陈槿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危险的气息,手指用力捏住章苘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到老相好,魂都丢了?在我身边,就这么让你难受?!”
她的质问像冰冷的鞭子,抽打在章苘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章苘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是偏过头,躲避着那灼人的视线。
这个细微的抗拒动作,彻底点燃了陈槿胸腔里积压的愤怒和那丝莫名的恐慌。
她不再废话,猛地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那不是吻,更像是啃咬和惩罚,带着血腥味的掠夺,粗暴地碾过章苘的唇瓣,不容许丝毫退缩。章苘徒劳地挣扎着,双手被陈槿轻而易举地钳制住按在头顶,所有的反抗都如同石沉大海。
这个吻,充满了暴戾和宣告主权的意味,与其说是情欲,不如说是一种惩罚和标记。
一路从玄关纠缠到卧室,衣物被粗暴地撕扯、丢弃。陈槿像是要将江熙留下的所有痕迹、所有影响都彻底覆盖、抹去,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她不容许章苘有片刻的分神,不容许她心里想着别人。
在章苘被卷入情欲的漩涡、意识模糊之际,陈槿冰冷而执拗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她耳边一遍遍响起,要求着,命令着:
“说!说你爱我!”
“说!章苘!说你只爱我一个人!”
“说!快说!”
章苘紧闭着眼,屈辱的泪水终于滑落,混着汗水,浸湿了鬓角。她咬破了下唇,不肯开口。
她的沉默和抗拒,换来的是更加强势的掌控和近乎折磨的挑逗。
“不说?”陈槿的声音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动作却更加狠戾,“那就做到你说为止。”
最终,在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极限下,章苘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她像一只被彻底驯服、失去了所有爪牙的幼兽,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终于从颤抖的唇间逸出:
“爱.....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