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日元,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但凡保佑我们一个天命圈那就血赚不亏。”老道说道,“而且这个神社供奉着神明不光能保佑事业,看到门口那两个狐狸雕像没,日本人把狐狸视为坚固的爱情,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女生前来祈求爱情。”
余希立马看向了宋弦,方才上山的那一幕再次浮现,突然觉得这玄之又玄的东西似乎有点灵。
“那边那么多人是不是可以求签?走,我们去那看看,说不定又能碰到那个紫浴袍的妹子,这缘分不就来了嘛。”余希拉着宋弦往那走。
“已经祈完福了,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宋弦拉着余希往反方向走。
“别扫兴啊,来都来了。”
“就是说啊!”老道也在一旁火上浇油,“网恋不能信,所以不能局限在那一段失败的网恋中无法自拔,队长,要把握住现实中的妹子,这才是真道理。”
“对啊,说不定你的命中注定就来到你身边了呢?”
“没错,我年初就给队长算过,他今年桃花运很旺,必然会脱单!”
“你们够了!”先前也就老道一人,宋弦尚且还能镇压,现在和余希一唱一和,闹得他脑袋瞬间就大了。
也就76这时候站在了宋弦这边:“冠军拿到了嘛?一个个居然还有心思谈什么爱情!没有冠军就不配有爱情!”76义正言辞道。
见宋弦岿然不动,余希和老道一对眼,一人抓着宋弦一只手合力要把人拉走,结果一个没注意,撞到了从他们身后路过的人。
“干嘛啊你们!”意外的,在异国他乡碰到同胞,但这本应亲切的母语让余希整个人陡然一惊。
猛地回头,噩梦般看到了他亲爹余封的脸,与此同时,余封也认出了自己的儿子。
两人开口分外默契道:“你怎么在这!”
“反了你了!”余封下意识地要伸手,但考虑到在公共场合,哪怕是老子打儿子也不能当着小日子们的面,高举着手最终硬生生地忍了下来,“暑假还没到,你是不是旷课出来玩的!”
“谁玩了!”余希脖子一梗,“和着那天我去你那说的话你都忘了?”
“好你小子,玩真的啊!”这下,余封没能忍住,伸手就要打下去,而余希往后一退轻松躲过了他爸的这一下,熟练得让人心疼。
“在日本打小孩犯法的哦!”
“你特么少忽悠我!而且你算哪门子小孩。”到底,余封没动手,转而指着余希鼻子吼道,“你妈怎么管的你,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那你呢,你有管我嘛?平时都丢给我妈,哦,看我不爽了才想起要行使你当爹的权利了?好的随你,坏的都怪我妈,你这便宜老爸当得可真舒服!”余希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你!”
“既然你不想管,就都别管我,我们就表面意思意思装作父慈子孝就行了。”
“行,以后我都不管了!”说完,余封狠狠瞪了余希一眼,警告的目光扫视了便他身旁的其他人,“还有,以后没事不要去麻烦许青梅听到没有。”
“我找许姨看病你都管?那你索性别让她坐门诊啊。”
“你知道我不是说你看病的事。”
余希恍然:“托她帮忙挂个专家号又怎么了,又没什么影响。”
“你是没什么影响,但影响到我了!”
“影响到你什么?以前不也很多人托你帮忙嘛,也没见着你拒绝啊。而且许姨对我这么好,这点小事她根本不会在意,也不知道你干嘛这么大反应。”
余封张了张嘴,撤回了几次组织好理由,最后并没有一点解释:“总之,不许再去找许青梅!”
余希也被搞得莫名其妙,“行了,我不找她了!”
余封最后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越看越上火不满,干脆拂袖而去。
直到余封的身影消失在人群后,余希整个人才松懈了下来,别看他不卑不亢的,其实还是怕他爸一个不顾当众揍起他来,那就丢脸丢大发了。
被余封一搅和,余希完全没了兴致,就像阴天的向日葵,整个人看起来都丧丧的,和之前判若两人。
回到酒店,洗完澡出来的宋弦看到余希还趴在床上没动过,而作为队长,自然要关心每个队员的身心健康。
想到晚上在神社发生的事,宋弦擦着头发,走过去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你出来打职业没跟你爸好好说过?”
“说了,不过他从来不对我上心,跟他说过的事全当我放屁。”当然,余封的人设十八年如一日,从未感受过父爱的余希,也并没有为此感到失望,单纯为今天这么凑巧地撞上而感到晦气。
“果然,这里的神灵一点都不灵,这还没出门呢就被触了霉头。”余希翻了个身,呈大字状仰躺在床上,“封建迷信不可取!地球这么大,我都出国了,还能被我爸精准逮到,我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定位?”
见余希没什么大问题,宋弦便也放心了,“行了,别多想了,赶紧洗洗睡吧,明天上午要去场馆踩点,下午还有训练赛。”
说着,玩笑似地拿着毛巾往余希身上甩了一下,却见着余希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激动地大喊道:“气味不对!”
宋弦下意识地闻了闻手里的毛巾:“哦,我刚没带进去,用的是酒店的沐浴露。”
“不是,我说我爸身上的气味不对。”余希睁大着双眼,惊悚地看着宋弦,“他过来打我的时候我有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不属于他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