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看着眼前正在和自己侃侃而谈的顾二陷入了沉思,他刚刚分明是推开了城堡地下室的门,那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顾二公子,今日天色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去罢,莫要叫令尊担忧。”他说着就要送顾二出去。
顾二虽走了,但心中仍是疑惑。
外面天大亮,甚至还未到吃午饭的时候。
他居然和自己说——天色已晚?
见过下逐客令的,没见过这么堂而皇之的骗人的。
“谢公子,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他问道。
“急事......”他现在当真是有急事在身,没有什么比要搞清楚状况更重要了,如果有的话那就是找到姜竹,“对,在下忽然想起来有一件很急的事要去办。恕在下待客不周,下一次顾二公子来,定当好好招待。”
“倒也无所谓。”顾二倒是豁达,“今日虽匆忙,但是可以一下子听到三种天籁之音我已经很知足了。”
“好了。”谢挽当真是不耐烦了,连一贯都清冷礼貌都不肯装一下了,“我就送到这儿了,还望见谅。”
“再会啊!”
那顾二坐在马车里,伸出手朝他挥了挥。
还颇为热情。
谢挽只目送了一小段路,随后也未回登云阁,只凭着一些原身残缺的记忆摸到了姜家去。
他脸上的脂粉还未卸去,身上的衣服在这个季节也稍微显得有些清薄,他站在寒风中,尽量保持理智,叩响了门。
“千金,您总算......”打开门的人很着急,但一看见是一个陌生男人却又愣住了,“嗯......您是?”
谢挽行了个礼,佯装那副清冷又不失礼貌的样子:“不好意思,多有叨扰。我是来寻小竹姑娘的,可否通报一声,就说谢挽来找她了。”
“谢挽?好耳熟的名字......”那丫鬟嘀咕着,她抬起眼瞟了他两眼,回答道,“千金还未回来,家主亦不在,我无权请您进来。”
“嗯,那真是遗憾,只好下次拜访。”谢挽心里狂风骤雨,面上却挤出一个微笑,“若是她回来了,请记得告诉她一声我来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