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这个了，吃不吃？”他将核桃酥递给姜竹。

“就知道克老师有好吃的。”姜竹笑嘻嘻的，她对谢挽已经完全放下了戒心，说话时不带那些锋芒之后她更像个天真的在竹林长大的小姑娘了。

谢挽没有忍住又捏了捏她的脸。

“你先吃着，我去屏风后面换一下衣服。”克劳斯抱着一堆衣服，准备走向屏风后。

“换衣服？换什么衣服，你不是穿着呢吗？”她天真道。

“这是寝衣，我一个男子穿着寝衣在你一个小姑娘面前待着，我不自在。”这确实是实话。

登云阁为琴师准备的寝衣多是轻纱质地，披在身上又薄又清透，仔细一点去看几乎是能直接将身子一览无余的。

他，害羞。

“克老师，谢挽的这张脸不带着脂粉比带着脂粉还要好看，其实你不用每日往脸上扑粉了。”她一边啃着核桃酥，一边说道。

“真的？”谢挽半信半疑，但他瞧着身边的其他琴师都每日往脸上抹这些东西，只觉得照猫画虎就好，也没有在意过究竟好不好看，“那我以后就不用那些脂粉了，听你的。”

“我还有个问题。”

“问。”

姜竹顿了顿，嘴角似笑非笑：“嗯，登云阁是不是勾栏瓦舍啊？”

他想了想，回答道：“嗯，差不多。”

“那......你们是不是会以色侍人？”她当真是好奇这个问题，好奇了许久，若不是现在谢挽是自己人，她还不敢问呢。

谢挽换衣裳的动作停了下来，从屏风后探了半个脑袋出来，皱着眉看着她。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以色侍人......”他冷哼一声，“叫你失望了，此处的琴师都只卖艺不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