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姿优雅,这幅躯体自带的自信让她永远是高昂着美丽的头颅的,她看着斯达康的眼神带着侵略性,就像是野外的豹子盯上了一头单纯而美丽的小鹿。
“斯达康,你愿意代表神明与我共舞吗?”
自然界大多雌性都会被美丽的雄性而吸引,而雄性则会折服于雌性的雌性力量与母系地位。
斯达康头顶的粉色进度条跳转到了七十多,即使他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丽尔斯赌对了,斯达康表面上看上去是个严肃的男人,但他的人格底色是个渴望反叛的人,他希望看见不一样的,希望接受不一样的。
或许在当年小丽尔斯往他衣服里倒橙汁的时候他就已经爱上丽尔斯了,他渴望洁白无趣的衬衫被这杯橙汁浇透,染成淡淡的橙色,他会面无表情地偷偷嗅着身上这股橙子味儿,在无趣地生活里不断地回味。
在这样严肃的气氛里,斯达康的手搭上丽尔斯的腰肢,随着欢快的乐曲两人蹦蹦跳跳,翩翩起舞,一曲舞罢,她主动在斯达康的手背上落下一枚鲜亮的唇印,全然不顾那些老头阴沉的臭脸。
那些思想老旧刻板的老头提前退场了,而年纪稍长的女贵则举着红酒杯谈论着方才那一幕的观赏性与政治性,这场舞会自此刻起正式开始。
在场的一些年轻权贵也沉溺于这场狂欢,他们在酒池肉林之中激吻,拥抱,互换舞伴。
有人说这是一场□□的加冕舞会,但这场舞会上没有一对男女交欢。
与之相反的是,在三百年前的某位男王的加冕晚会上,男男女女赤身裸体在浴池中发泄□□,三百名男贵族与男仆以及那位王,有一夜不可描述的派对。
以至于三百年后的今日,提起派对和舞会,听闻过那件事的百姓们的脑子里还尽是些脏东西。
可丽尔斯不是这样的王,她绝不会做出这般□□的事情,她的放纵只是在一定限度地自我享乐,她从不滥交,也不允许他的臣民发生这样的事情。
正式坐上王位前,她就颁布了一条禁止□□,□□与不伦的法律,明确规定了一些爱与性上的道德法律,惩治方式甚重。
那时克劳斯欣赏地看着她,问她:“怎么想到要先发布这些法律的?”
丽尔斯道:“丽尔斯本人曾有一本手稿,里面模糊地写了一些她对她的国度的畅想。她希望她的国家是美好的,真诚的,没有欺骗的,也希望所有人都可以好好的相爱,健康地相伴。”
丽尔斯继续回忆道:“丽尔斯幼时不小心撞破过表兄和一男一女的三人不伦恋,这对她造成了心理上的伤害。所以有时候她对爱这件事的处理上有一些扭曲。我印象里的世界应该是充满秩序的,我想丽尔斯想要的世界或许要比我们那个世界更好一些。”
克劳斯回忆着,用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注视着他那无与伦比的国王,她是如此的特别,在这场秩序混乱的爱的游戏里,她是不会迷失的寻路者。
或许是因为他们有相同的目的吧,克劳斯想要离开这个游戏,丽尔斯也想,有相似点的人总会惺惺相惜。
斯达康逐渐沉溺于这场舞会,或许他知道自己只是一只猎物,但他也心甘情愿地落于此网。
“国王殿下,你到底想要什么?”他的语气带着桀骜,低声与丽尔斯耳鬓厮磨。
丽尔斯抬头看着他百分之八十多的攻略数值,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她看向克劳斯的方向,克劳斯心领神会,打了个一个响指暂停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