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后退,边退边推他,急的要哭了。
“不让摸也不让碰,我进一步你就要红眼。”
在书房的半个月,他克制着自己,克制着被牵动的情绪。
知知,放你走过很多次了。
是你,一次次撞上来。
他指腹抚上她的眼角,“知知,我心疼你,你也疼疼我好不好?”
“不好不好。”
她感觉小腹像是被放在火上烧,她害怕死了又怎么会答应他。
他硬|挺的毫不收敛,一副不肯放过她的模样,将两人的距离压缩到极致。
他泛哑的嗓音在她耳畔低语,“知知,帮帮我……”
林知妤抵着他的肩膀,说什么都不同意,她摇了摇头服软以求宽饶,“沈砚礼,我肚子好痛。”
见她要哭,沈砚礼不为所动。
他铁了心要给她教训。
不止她红了眼,沈砚礼眸底更是红丝遍布。
他牵着手和她五指相扣,“你惹出来的,自己解决。”
她欲想往后收,指尖止不住的颤,“我不会沈砚礼。”
“我会。”
屋内灯光正宜,空气中掺杂着浴后还未散尽的余温,浓郁的芳香在鼻息间萦绕,将呼吸绞得动荡不稳。
男人炙热的目光粘着她的脸,眼底不加遮掩的沉欲落在她身上,眼尾不知不觉已经染上了一抹放纵的红。
少女身纤背薄额头贴着男人脖颈,臀下坐着大腿,细腰被长臂扣牢不容她退后分毫,暗哑的嗓音附在耳旁,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
钳制她手心的力道愈发有劲,让她生不出半分想逃的心理。
林知妤阖着眼不敢低头去看,额间的细汗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沾染上他脖颈的。
闭上了眼,感官就被无限放大,手心接触的温度不寻常的吓人,她颤抖的指端搓、揉描绘着形状。
“好了嘛?”
“沈砚礼,我手好酸啊。”
哭腔颤颤从他下颌传到耳畔,她低低地催他,又不敢大声,企图以此唤回他失去的理智。
却不知,这样更能放大他罪恶的行径。
沙哑的音色包裹着炙热的欲|念,“知知……”
高大的身影将她圈在自己的领地整个覆盖,紊乱的呼吸洒在发顶处,腰上的手臂紧了又紧故意引她出声。
林知妤红着眼推着他,哑软的语气一声又一声地喊疼。
男人仰面低|喘不再克制,喉结滚动,他的呼吸愈发加重,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唤她,直到群火尽灭。
腰上禁锢的力度消失,林知妤瘫软了身体在他怀里,终于溢出了泪。
大手圈着她的腰肢,肩窝上是他一声又一声缓和的呼吸。
池水倒映冷光,洗手台灌满了的清水还未流尽,沈砚礼拿着纸巾将她湿浸的双手轻轻擦去水痕。
干燥的纸巾也被浸上了水,沈砚礼掌心的热度不减,隔着薄薄一层纸片将手心翻来覆去。
林知妤幻视刚才,她害怕的抖了抖又想跑,沈砚礼攥紧她的手腕没给她余地。
“还没好。”
他的嗓音低沉发紧,眸子凝聚的意义不明。
她怕他还来,强忍着怯意仍由他摆布。
温凉的指意在擦拭间接触,酥酥麻麻的感觉在全身蔓延,两人靠的极近,呼吸在身前交汇。
将青涩的情感引至高潮。
浴室静谧无声,直至纸巾落袋发出轻响,谁都没主动提及刚才。
他的手还不放,不知是忘了还是没打算放,“床乱了,阿姨都睡了,明天再收拾吧。”
空气中,清新的洗手液香味中混杂着他身上淡淡地沐浴露味道,沉稳的香气浸满了全身。
林知妤点了点头,对此默不作声。
家里没收拾过次卧,沈砚礼一路牵着她走进书房,书房昏灯还在照明,隔间的床整齐的一丝不苟。
屋内悄然无声。
他温声哄她:“书房的床不及卧室,将就一晚好不好?”
林知妤点了点头,轻声应好。
书桌照明的台灯未灭,沈砚礼瞧到,他想去将它关了。
紧腻的掌心分开,丝丝凉意瞬间钻入片刻,后又被紧紧握实。
带有少女柔软的手心捏紧他的指节。
沈砚礼抬步未起,诧异回眸,“怎么了?”
“你要睡哪?”林知妤小声寻问。
本来是一人一床,她占了这个,那他呢。
卧室有沙发可以将就。
沈砚礼薄唇刚启。
她便出声打断,“这个床看着还挺大的,我们一人一半吧。”
他微微一愣,深幽的眸子里蕴含的意味不明。
少女话音直白,单纯的要命。
没见回应。
林知妤又不敢看他只能继续低声补充,“只要……只要你别像刚才那样。”
那样……对我。
沈砚礼喉结轻滑,他将手心的温意握紧,动了动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