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光和柏晨也都到了。
尤力还是不解为何皇上要把如意从尤府摘出去,难道是因为那早已死去的弟弟吗?
沈氏明白尤力兴致不高的原因,可这并不妨碍沈氏高兴,她举杯道“这段时日咱们府上真是喜事连连啊,来,咱们举杯。这第一呢,是庆祝如意得了皇上赏赐,第二呢,是庆祝柏光与太傅之女定亲。”
众人皆站起来举杯,只有尤力仍然皱眉不语。
沈氏推了推他,他却摇了摇头叹道“咱们在这阖家欢乐,可怜我那弟弟,早已身首异处尸骨无存,如今连……连……唉!”
沈氏忍着恶心安抚道“老爷,您得向前看,如今咱们尤府后代都有出息,您得感到骄傲才是啊!二老爷泉下有知,也会感到欣慰的!”
如意不语,只看着他们演戏,内心只觉得好笑。
柏光说道“父亲,母亲,今日如意妹妹有出息了,那太傅也会少提些要求,咱们家也不用处处掣肘如此被动,这是好事啊,咱们得感谢如意妹妹才是。”
柏晨向来吊儿郎当却十分拎得清,他冷笑道“哥,你也太天真了,这圣旨和赏赐是给南都民女尤如意的,和我们尚书府何干?你上赶着沾光,也要看别人认不认呢?!”
柏晨突然点破此事蹊跷,让桌上几人纷纷脸色难堪,反而是柏晨事不关己似的,拿起桌上的一只鸡腿开始啃了起来。
沈氏尴尬说道“柏晨,不得无礼!”
柏晨翻了个白眼,吃着手中的鸡腿,不语。
如意见众人这场戏演的差不多了,才珊珊开口道“父亲,母亲,两位哥哥不必担心,皇上的赏赐是圣意,我们也不好揣测,只是你们放心,今日的赏赐自然有你们一份。这诰命和庄子我没法给出去,这黄金百两就当我孝敬两位长辈这么多年的照顾之恩,你们可以用来给柏光哥哥筹备婚礼,或者做彩礼都行。”
大家似乎没想到如意竟然把话说得如此明白,丝毫让人无法辩解什么。
尤力开口道“今日之事,都是你父亲在天之灵保佑你,你得时刻谨记他对你的教诲。”
如意笑道“当然,若不是父亲母亲当年对我的种种,我也没法忍受那治病救人之苦。”
尤力被她怼得无言以对,沈氏更是尴尬不知所以。
如意再次说道“行了,咱们这一家子人,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吧,过几日我会搬去皇上赏赐我的清平庄上住,你们也可以松口气少了两个累赘了。”
她说完,又看着沈氏说道“不过,母亲,我想再提醒你一句,大哥哥的婚事将近,您最好是去城外的观音寺拜拜,祈求他婚姻顺遂。”
说完,她拿起圣旨傲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