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福止住笑意说:“如意,虞府不是什么洞天福地,你身上背负的责任越多,越容易被人背叛,为自己打算才是对的。”
如意与他对视,她看出闵福眼中的担忧。
“闵公公,多谢你提醒,我如今有了家人朋友,不用再像之前那般为了活命处处图谋,我很满足。”
闵福叹了口气,“如意,我那日想去你院子里看你,听到你兄嫂说他们拿了沈氏的钱……”
“闵公公!”如意打断他,“那是我们家的家事!请你以后不要再突然跑到我家来,要来就正儿八经下拜帖,从正门进来。”
闵福皱眉看着如意,他突然有些看不明白她,心中更是夹杂着失望和无奈。
“知道了,县主,是奴才逾越了。”
两人不再交谈,配合着庙里的和尚尼姑们完成了闵姝琳的下葬入殓等各项仪式。
忙完后,如意回了马车,片刻没有停留的回了城。
闵福看着她决绝的背影,自嘲道:“我处处为她着想,她也未必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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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一身寒气回到虞府,蓝儿连忙给她倒了杯热茶。
“姐姐,怎么样了?”蓝儿关心道
如意握着热茶,缓了半晌,身上才热乎点。
“蓝儿,闵氏母女都死了……”
蓝儿过去抱着她,没有说话,她知道如意此时也心乱如麻。
“蓝儿,你去西苑,把这事告诉他们一声,他们若想去祭拜,就给他们安排一辆马车。”
蓝儿点点头说:“姐姐,我去给你烧些热水,你泡个脚暖和暖和吧,西苑的事,明日再说。”
如意脑海里突然想起闵福的话,又说:“明日你去的时候送五十两银子过去,就说是快过年了给他们置办年节用的。”
蓝儿不解:“姐姐,你这是做什么?他们有手有脚的,不去自己找活干,怎的还要你接济!”
如意无奈苦笑:“你就去吧,好好说话,别提不该提的。”
蓝儿叹了口气,出了门。
不一会儿,蓝儿就端着热水进来了,跟着进来的还有虞清宴。
蓝儿怕如意害羞,就用屏风给她挡了挡,给她脱了鞋袜泡脚,热水茵茵,房间里瞬间水气腾腾。
蓝儿做完这些就出去了,留他们在房间谈话。
“如意,香料铺和林青青的事,瑶儿都告诉我了,谢谢你。”
如意泡着脚,身子终于暖和了些。
“我也是偶然发现的,没有什么好谢的。”
虞清宴清了清嗓子说:“如意,以后不要再涉险了,若是沈宰相和太子发现是你从中作梗……”
如意没有说话,她脑子里还想着闵福的话,总觉得他今日的态度有些奇怪,加上虞清宴今日的态度,她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虞将军,过完年,我就带着我兄嫂回清平庄了。这些日子承蒙你照顾,给你添麻烦了!”
虞清宴脸色一变,他声音有些颤抖:“你……你要离开了吗?”
如意沉默片刻说:“当初我嫁给你,也是为了我兄嫂能在南都过安稳日子,如今他们都到京城了,我也能护着他们,就不劳烦虞将军操心了。”
虞清宴欲言又止几次,最后深深叹了口气说:“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好阻拦。你先休息,我就回去了。”
如意抬眼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他原本以为他会挽留几句,既然没有,那就算了吧。
如意泡完脚,躺在床上反复思索着闵福的话,心神不宁。
还没等如意休息多久,琉璃就来了。
她悄悄进门,见如意在休息,又站了会儿,最后还是开了口。
“如意啊……”
如意并没有睡着,不过她累了,她闷声应着:“怎么了?”
琉璃搓了搓手,十分不不安。
“如意啊……你哥他……财迷心窍……他……收了沈氏一百两银子……沈氏说……要你哥每天给她汇报虞将军的情况……”
如意猛地坐起身,问:“他现在在哪?”
琉璃吓得浑身一抖,眼泪夺眶而出:“如意啊,你快去拦住你哥,他刚出门!我……我……我拦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