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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大半个月,钟三伏亲力亲为给虞清宴治病,他出神入化的针灸方式让虞清宴恢复得很快。
至于皇宫内,调查除夕爆炸案的进程随着太子的苏醒陷入僵局,太子一口咬定对香料铺之事毫不知情。
皇上早在调查如意身世时就知道爆炸案与太子有关,如今他死不愿承认更加让皇上认为他在包庇沈致宏,连带着对重伤的太子也不那么关心了。
大理寺那边更是左右为难,爆炸案丝毫没有进展。
时间来到元宵节。
虞清宴接到圣旨,明日开始恢复官职,忠顺军的首帅一职仍旧落在了虞清宴头上。
东宫。
皇后娘娘守在太子床边消瘦了几分,这几日除了太医,就属皇后娘娘最殷勤。
皇后娘娘如此害怕,既害怕太子就这么没了,又害怕太子察觉到自己才是爆炸案的主使,几番纠结之下,原本妆容精致的皇后看着十分憔悴衰老。
“母后……您……去休息吧……”太子嘶哑的声音响起,惊动了在床侧打盹的皇后,以及不远处守着药方一筹莫子的两位林太医。
“太子,您感觉怎么样?有感觉好点了吗?渴不渴?饿不饿?”皇后连忙起身查看,满眼的关心。
林旷走过来给他把脉,不一会儿就让林寅淳重写了一份药方交给御药房。
两位太医一走,偌大的寝宫里面就只剩下皇后和太子两人。
“母后,我渴了……”
皇后连忙给他倒了杯热茶,扶着太子喝完。
“母后,爆炸一事……是您和舅舅做的……对吗?”
太子此言一出,惊得皇后脸色苍白,拿着茶杯的手一送,溅得床上全是茶渍,皇后连忙扯着帕子擦拭,却被太子拉住了手。
“母后,我那日亲眼看到那青铜鼎内藏着炸药,只是发现之时,为时已晚,我与父皇均已站在那祭台之上。当时众人都看着,我只好假装记错步骤,提前拿走青铜鼎。母后,如果我真的是靠这种方式坐上那位置,我又该如何被后人评说?”太子说完,两眼通红,除了对母后的无奈更有对沈宰相的怨恨。
自小太子就知道自己母后的懦弱,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后被沈宰相挟持,只是以往都是一些小事,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此事可是弑君弑父的大罪……
皇后沉默低着头,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儿子自小就聪慧,可她没想到她所做的一切都被他察觉。
她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沉默。
太子深深叹了口气说:“母后,以后不要再见沈宰相了,您就好好在坤宁宫养老,今后所有的事,都让他来找我,您不要参与任何朝政了,听我的,好吗?”
皇后声音嘶哑的开口:“可你如今……浑身是伤……皇上那边……若是弃了你……该如何是好……”
太子叹了口气说:“母后,相信我,都会好起来的……”
母子二人头一次像寻常母子般说了许多话,直到两位太医端着汤药进来时,二人才停下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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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这几日心情不错,她筹备着回清平庄的事情,采买了一堆一堆的药材,全部堆在了清馨园,搞得整个院子都是一股药香。
另一边她还在着手筹备着蓝儿的及笄宴,忙得不可开交。
林寅淳这几日从宫里带来消息说太子已经醒了,虞府众人都松了口气。
而傅清却丝毫不认为此事已经过去了,他悄悄派去宰相府的伶人一去不复返,他知道凶多吉少,此事肯定有更大的隐情,只是当知道自己的爱人是平安的之后,他也没有再去深究。
这皇城之中,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这天夜里,如意正在西苑和琉璃柏智商量着过几日回清平庄的行李,直到夜色已深才离开。
她刚出西苑,就遇到了闵福。
他一声黑色武装,影藏在树影身处,猛地出现吓了如意一跳。
“我说闵公公,您就不能偶尔也走走正门吗?”
闵福声音疲惫,“如意,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你可愿意?”
如意不解:“交易?你不会想要我掺和祭祀爆炸的事情吧?我可不想自寻死路。”
闵福身形一晃,扶着身旁的树枝才站稳。
“若我说,此事和你的徒弟虞瑶有关,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