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瑶打开那封密信,信的内容不长,核心就一件事,沈宰相泄露军机导致南都失守了!
虞瑶看完骇然,她一直都知道沈宰相为了让秦元照死勾结外敌,没想到居然如此猖狂!
“你不会无缘无故把东西给我的,说吧,你想要什么?”
虞瑶皱眉,心中掂量着闵福的来意。
“郡主,怎么说你也是如意的徒弟,这点消息给你就给你了,怎么这么见外呢?”
虞瑶冷笑,“你们这些阉人心里藏着多少祸心,我可不信你这么好心?有话直说,不然你这证据我不要也罢。”
“郡主,诚如你所见,我已经投奔了太子,若您能让他从东宫出来……”
虞瑶侧目,仔仔细细打量着闵福,随机笑了,“甚是有趣,这叫什么?弃车保帅?”
闵福不语,仍旧保持着那副卑微的模样。
“我先答应你,不过此事我要问过贵妃娘娘,这些文书材料先给我收着,可好?”
闵福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表示赞同。
虞瑶今日收获颇丰,连在马车上时都是笑着的。
终于可以替外公报仇了。
----------------------
东宫。
太子取下面具,林旷正在给他脸上的伤疤上药。
“林大人,今日怎么是您亲自来给我上药?”太子疑惑询问。
“太子殿下,微臣今日已经向皇上告老还乡,临走之前,还想与您道别。”
太子沉默片刻,问道:“我听闻你那女儿已经从南都回京了,可是出了何事?”
林旷摇了摇头说:“太子殿下,微臣已经六十多了,实在是老了,太医院后生可畏,我早些退下,还能给后辈们一些机会。”
他顿了顿,又说道。
“这么多年,大家只以为我是皇后的人,可微臣清楚,我谁的人都不是,我只是记得十几年前太子在殿前替微臣说话,才让微臣没有枉受灭顶之灾。”
太子叹气,“当年二皇子之死本来就是意外,又与你何干?你今日来,可是有话和我说?”
林旷突然跪下,热泪盈眶说:“太子殿下,沈宰相一行人实在过于招摇,所以才招得皇上不满!若您想守住这东宫之位,还需要您尽早划清界限啊!”
林旷此番是冒着生命危险在谏言,这份赤城,太子感激不已。
只是太子和沈家早已绑定多时,又怎么能轻易划清界限呢。
------------------
林寅淳即将升职做太医院院判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清平庄。
如意这个馋猫又开始张罗着吃饭庆祝。
林氏做了莲藕炖排骨,蓝儿从农户那收了几只鸡做叫花鸡,如意则用钟三伏的方子做了一大锅红枣莲子羹,这浓浓的秋天气息!
林寅淳一迈进竹雪居,就被这一屋子的美食香得流口水,傅清则小跑过去紧紧抱着如意说:“好孩子,你可真是贴心!”
如意笑着挣脱这个热情的怀抱,回头看着林寅淳说:“师父!师叔要把我压死了!快救我啊!”
林寅淳无奈的看着他们二人打闹,笑着说:“你们都多大的人了!能不能安静点!”
两人何时听得进,只顾着玩笑打闹。
蓝儿从泥巴里掏出几只叫花鸡,弄得满脸是泥,如意和傅清又跑去调笑蓝儿,三人更是闹得不可开交。
钟氏父子和林氏及她的两个孩子也都来了,他们又让后厨多做了几道菜,分别是冬笋腊肉,鱼香肉丝,以及一大盘卤牛肉,席面虽比不上京城达官贵族们的珍馐,却都是新鲜食材,香气四溢。
大家吃着饭聊着天,林寅淳时不时说几件宫中趣事,分外安心。
这时,竹雪居门外来了两个老常客。
虞氏父女听闻今日有席面,千里迢迢骑着快马赶来,手中还提了两壶好酒。
虞清宴提着酒笑道:“怎么回事!这么好的席面居然不叫我!”
如意想起来他前几日颓废模样,打趣,“虞大将军这消息也太灵了,这么远也跑来蹭吃呢!”
虞瑶从身后掏出一大坛酒,说:“这可是南华国上贡的葡萄酒!我们又不是来白吃白喝的!”
有了自己女儿撑腰,虞清宴挺了挺胸笑着说:“就是!咱们俩可是带了礼来的!”
钟三伏最是爱喝酒,连忙去迎,仿佛看到座上宾似的就拉着虞清宴坐在自己旁边,和他聊着这葡萄酒的来历和滋味。
如意撅了噘嘴,撕了一个鸡腿啃着。
敢情真是来喝酒的,不是来看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