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鸿光一鼓作气把虞瑶抱到了国王的宫殿,一路上所有的奴仆都震撼不已,可无人敢说些什么,自从国王瘫痪以后,这个王子就已经是实际意义上的国王了,没有人敢反对他。
姬鸿光将虞瑶放下,笑着拢了拢她凌乱的发丝笑着说:“你们汉族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半年来我一直没有带你见过我父王,如今你怀有身孕,一定能得到她的祝福的。”
虞瑶脸上挂着笑意,点点头不语。
她跟在姬鸿光身后进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雍国讲究风水调和以及文化底蕴,所有宫殿处处景色相依,体现着雍国崇尚文化的特点,而南华国的宫殿,则处处充斥着暴发户的审美,所见之处不是珠宝雕饰就是黄金饰品,闪得虞瑶眼睛疼。
此时瘫痪了得国王睡在一张硕大得黄金制成得床上,窗幔上挂着得都是深海中才有的硕大珍珠,风一吹发出叮铃铃得响声。
“父王!你要当爷爷了!父王!”姬鸿光拉着虞瑶跪在那金光闪闪的床前。
没有人反应,一旁伺候的奴仆们鱼贯而出,不过那打扰这难得的父慈子孝的画面。
姬鸿光靠近床边,坐在了床头,双手拂过那张沉睡中的脸庞。
“父王,你还记得母亲吗?你说她知道自己要当奶奶了,会高兴吗?”
姬鸿光指了指虞瑶又说:“父王,这是我自己找的王妃,我会一直珍爱她,绝对不会像你对母亲那般。”
说完,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虞瑶听不清,但直觉告诉她,这个国王和姬鸿光之间的感情并没有传闻中那么深厚。
“父王,我先走了,改天再来见你。”姬鸿光来得匆忙,走的也匆忙。
临走前,他仍旧那副担忧不已得模样嘱咐着照顾国王的奴仆,仍谁都会感慨一句,他一定是一个明君。
回到自己的宫殿,虞瑶一反常态,没有任何虚与委蛇,径直走到床边躺下。
“我累了,今日你就先回去休息吧。”虞瑶背对着姬鸿光,声音不容反对。
姬鸿光却不听,故意踏进她的领地,和衣躺在他们夜夜笙歌的床上,从身后搂着虞瑶,冷笑说:“郡主殿下,我没有因为父王的瘫痪痛哭流涕,是不是让你失望了?你以为你投毒的事情,我不知道吗?”
虞瑶不出声,心里却翻江倒海,怎么回事,被发现了?
姬鸿光继续说:“你以为你和林寒风筹谋得那些事我都不知道?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们呢,帮我把父王的那些旧势力杀的差不多了,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啊,瑶。”
虞瑶终于没忍住,翻身直视着姬鸿光,满脸的愤怒和不解,“你利用我?你居然利用我!”
姬鸿光笑了笑,握住她因为过于愤怒而颤抖的双手,“瑶,怎么能是利用呢?我们是夫妻啊,夫妻之间就应该共同努力的,不是吗?”
虞瑶抽出手,“啪”得一声赏了他一个耳光,愤怒吼道:“滚!你给我滚!”
姬鸿光本就体格壮硕,哪里是虞瑶能赶走得,他不但没有走,反而更加疯狂得轻吻拥抱虞瑶,让她囚禁在自己得怀抱中哭天撼地也没有用。
“你先冷静冷静,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
虞瑶冷静下来,满脸得泪痕还未消散,眼睛因为愤怒泛着血丝。
“我要兵权,你能给吗?”
“当然可以,你若是想要这王位,我都能给你。你信我吗?”
虞瑶盯着姬鸿光一脸真诚得模样,她心中满腹疑虑,可却又心底里生出对眼前这个男人得丝丝信任来。
“我愿意用一整个国家作为聘礼送与你,瑶,你能不能稍微,爱上我一下?”姬鸿光近乎卑微的声音在虞瑶耳边响起,她盯着眼前自己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心中十分动摇。
“我……我凭什么信任你……”虞瑶结结巴巴问。
“瑶,我自会证明给你看,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的父亲和师父,还有我,我才是最爱你的。”
姬鸿光的表白来得突然,让虞瑶乱了阵脚,她内心一片混乱,向来理智的她只花了几分钟就收拾好心情。
“那就看你表现吧,现在请你离开我的房间,我需要休息。”
姬鸿光乖巧得在虞瑶脸侧亲了亲,悄然离开,他似乎在真的用行动证明着自己得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