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想要?”弗雷德作出苦恼的模样,“可惜这个只有一份,不过地图上所有的密道我都知道——甚至那上面没有的。”
“虽然没办法再弄一张活点地图送你,不过你可以拥有我这个活地图唷。”
“……不用了,谢谢。”
“好冷淡。”
弗雷德扭过上半身,回头,像是还想说点什么,结果下一秒就被台阶绊倒,一屁股坐在了石梯上,正好把路挡完了。
“看到了吗,这就是得意忘形的下场。”我凉凉道。
“这不是——这是意外!”
突然,门外有说话声响起。
“安静。有人来了。”
我的身体比我动作得更快,等反应过来时,弗雷德的嘴已经被我紧紧捂住了。
我侧着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就算不说我们两个人这么灰扑扑地当众走出去怎么解释的问题,如果被知道这有条路能出去,估计要不了多久费尔奇就会找人把这儿堵上。
我垂眼看向弗雷德,他倒是没什么反应,乖乖坐那儿,被捂住嘴也不挣扎。
在我看过去时,两扇睫毛上下眨了眨。
怎么和弗雷德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偷摸见不得人啊我说……
最早应该是弗雷德鸟跟回家,然后在我床上大变活人,我让他在妈妈爸爸发现之前从阳台跳下去赶紧走人。
接着是魁地奇世界杯赛晚上,躲躲藏藏地放完烟花后在树林里疯狂跑路,险些就要被抓到。
然后就是现在了。虽然都事出有因,但这种事的频率未免有些太高了吧?难道弗雷德有什么偷摸体质吗?
“……是的……邓布利多……穆迪……”
外面的声音很微弱,能听出那个人是特意压低声音在说话。
零散几个传入耳朵的单词莫名让我感到一阵不安,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保持安静的同时,我尽可能把脑袋往前伸,想听得更清楚些,然后肚子上就传来了毛茸茸的触感——
弗雷德在用脑袋顶我。
我罕见地沉默了两秒,然后从这荒谬的一幕中意识到他的意思是我不小心靠得他太近了。
遂不再前伸,就这么听着。
大约又过了十几秒,外面没有声音了。
以防万一,我又等了五分钟,确认没有人之后,才放心松开捂着弗雷德的手,一把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你力气好大。”弗雷德嘟囔着揉了揉脸,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他脸上红红的手印。
“……对不起。”
我脑子里还在回想刚刚听到的话。
这几个词串联在一起会是什么意思?是学生吗还是教授?我忘记的到底是什么?
“走吧,我们出去。”
弗雷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就在那一瞬,电光火石之间,我终于想起来了,我忘记的事情是什么——
“是穆迪!”
“什么?”弗雷德莫名反问。
在看到他脸上依旧清晰的红印时,我的思路又被熔断了一瞬。
“你这样不行,”我先说了声抱歉就直接上手,使劲揉搓他的脸颊肉,努力使之变得同样红彤彤,同时压低声音跟他解释,“我是说,刚刚门外说话的声音是穆迪。”
“所以?”
“你没听见吗,他说了‘穆迪’。你觉得用姓名自称是常见的事吗?”
我自顾自接着说:“除了自我介绍,一般人很少会念出自己的名字。他说话说了那么久,虽然不能完全排除对面真的不认识说话者的可能性,但这概率太低了。那如果双方认识彼此,为什么还要说‘穆迪’,而且我还听到了邓布利多的名字——和邓布利多相关,不能被知道、需要到没人的地方才能说,怎么想也不像恶作剧……除非……”
“除非什么?”弗雷德含糊不清地问。
我松开手,满意地看着他的脸,很好,没有手印了。
“......没什么。我们走吧。”
我双手按在弗雷德的肩膀上,把他转了个身,让他赶紧把门打开。
除非?
除非……他不是穆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