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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雅典娜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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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奥瑞安第一次看到撒加生气,上次加隆的事,他发了好大脾气。

在圣域,几乎所有的人都不会随意发泄脾气,一开始来到教廷,奥瑞安娜觉得很适应,每个人都有着很高的效率,没有人会无辜责难他人,所有人之间的关系都极为理智,但在教廷几年之后,她越来越觉得这不可思议,艾俄洛斯这种相对原则性比较强的人都不会随意失控,整个圣域核心区像一堆没有情绪的机器在不停地运作,相比起来,会为了弟弟发火的撒加反而成了奥瑞安娜心中唯一的例外。

这次朝她发火,奥瑞安边朝住地走边想着撒加的样子,他会是因为什么呢?

奥瑞安不敢下判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面具,撒加的面具尤其厚,要不是被加隆扒下来一回,奥瑞安还不知道他有这一面。

或者他认为加隆不配穿双子座的圣衣?亦或是他认为圣衣不能和别人分享。

但双人共用圣衣的事情在圣战史上不止出现过一回,而加隆也是双子座,如果撒加被教皇选中成为继任者,那双子座圣衣就会是加隆穿的比较多。

想到这里奥瑞安忽然醒悟,教皇并没有选择撒加,或者说如今的教皇还没有决定要选谁,她知道结局,但她已经逐渐开始忘却这结局了。

奥瑞安娜打了个冷战,她在笔记本里翻找了半天,找到那张纸,一条条的看下来,最后,长吁了一口气。

她忽然感到心里没底,她转生而来成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渐渐忘掉了前尘,和地位最高的黄金圣斗士一起受训,拥有了出类拔萃的实力,在圣域备受重要,失去了最初的敬畏之心。她没有不尊重撒加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他们两个人都是双子星座,却没有往更深层想,作为长在教皇身边的圣斗士,她仍然是那么幼稚,丝毫没有进步。奥瑞安娜忽然觉得彻骨的寒冷,她没有人可以述说这些事,只能把它们压在心底里慢慢发酵腐烂,最后成为腐蚀她灵魂的镪水。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那页纸夹回笔记,之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直到天亮才睡去。

又过了几日,撒加始终没过来,奥瑞安娜在十二宫远远看到他一次,被他避开了。她有心向他道歉,但又不知道如何说起,她自己都觉得脑子十分凌乱,所幸雅典娜庆典推进的十分顺利,否则奥瑞安娜一定也会破防。艾俄洛斯和撒加要在庆典上以武示人的环节被奥瑞安娜定好了时间,至于他们怎样让几大洲的代理人臣服,就不是她要考虑的了。

目前圣域有一战之力的圣斗士不多,教皇的意思无须都拉出来,奥瑞安娜也就没有给托勒密和达瓦几位老师安排什么表演赛,只让他们跟在游行的队伍里,帮忙维持秩序,顺带解决一下撒加之前一直担忧的安全问题。

终于到了雅典娜庆典当天,奥瑞安娜很早便起了床,她没有穿圣衣,此次庆典主要是向各大洲展示圣域的实力,她思来想去决定只在内务总管的位置上暂代,不抢任何风头。万一教皇见她表现积极,对她委以重任,奥瑞安娜想了想自己永远先入为主死不悔改的行事作风,觉得自己身居高位必然坏事,到时候大家一起死就不那样美妙了。

艾俄洛斯对奥瑞安娜不出来表现一下感觉很疑惑,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毕竟此次的总管便是奥瑞安娜。撒加也没说话,看他那表情,奥瑞安娜觉得他应该还没原谅她。

一大早,罗德里奥村的居民们倾巢而出,穿着漂亮的衣服,戴着月桂叶花环和玫瑰花冠朝圣域结界涌过来,圣域游行的队伍也很快到了,为了防御,圣域周边几乎寸草不生,林子只在外围有一部分,连接着罗德里奥村,游行的队伍很快和村民会合,接着便来到罗德里奥村的格斗场,这是货真价实的古代建筑,后来被用作雅典娜庆典的专用场地,年年加以修缮,如今保护的仍然不错。

奥瑞安娜在这里见到不少熟人,村民纷纷上前向教皇行礼,推荐自家的优秀孩子,她躲在女圣斗士队伍里没有上前打招呼,直到面包店的老板和老板娘出现。

她母亲穿着宽松的长袍,父亲面色红润,夫妇两个看起来气色不错。奥瑞安娜仔细打量了她母亲一下,便听到教皇询问父亲是否要有新生儿了。

奥瑞安娜正觉得奇怪,教皇是怎样看出来的,她母亲应该是月份尚浅,外表并没有什么不同。

达米安对教皇行礼,说菲莉达已经有孕快三个月了。

教皇点点头,对达米安说道:

“孩子出生后送到圣域来。”

奥瑞安娜正带着几个预备役巡视会场秩序,冷不防听到这句,她扭头看了眼菲莉达,菲莉达的表情十分复杂,孩子被教皇看重的喜悦和分离的痛苦在她脸上交织,奥瑞安娜叹了口气,若是直到会是这个局面,她说什么也不会怂恿达米安菲莉达要这个二胎。

这下,又一个转生的炮灰。

面包坊老板这回成了罗德里奥村的大红人,被教皇选了两次的天选之家,村子里的妇女都来恭喜她,奥瑞安娜在旁边看得五味杂陈,不过她没空忧郁,因为庆典马上开始了。

她朝空中放出一只五彩斑斓的火鸟,猎户座大星云,火鸟在格斗场盘旋了一周,朝着天空飞去,在天空忽然散成红色的星光,闪耀着组成了象征雅典娜的长矛与盾牌。

这突如其来的景象让会场里的人发出惊叫,还夹杂着小孩子的笑声,接下来是圣域的卫兵入场了。

奥瑞安娜在场下不起眼的地方指挥着不同节目,果然不出所料,那个圣斗士预备役的排演方阵让教皇朝前微微探了下身子,之后又坐直了。

最后压轴出场的当然是两位黄金圣斗士,这是之前就决定的环节。待他们展示了圣域最高级的力量,奥瑞安娜再去看那些围绕在教皇旁边的老者和中年人,他们的态度平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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