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雅典娜庆典就在眼前,圣域处处被鲜花包围着,休普尔为这次庆典提供了花园的设计方案,还献出不少精心培育的盆栽,当然内廷不会让他倒贴就是了。
菲莉达和达米安头一天晚上去送货,回来便说这次的庆典规格高,不仅有布置得如同爱丽舍乐园般的场地,还有更多的宾客。
奥瑞安娜没什么表示,做完了面包便不再出门了,她直接在门上挂了锁,免得有人来吵到她。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她被游行的队伍吵醒了,庆典的队伍照例要在村里游行一圈,家家户户都倾巢出动,奥瑞安娜走到窗边,顺着窗缝看了一会,正好看到预备役们走过去,后面便是黄金圣斗士和教皇,撒加没戴面具,教皇的面具似乎不是必需品,冠冕和法袍把他称得稳重又威严,他真是天生便适合这样的装扮,奥瑞安娜的眼神在撒加身上驻足了片刻又看向别人,后面便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侍女们,奥瑞安娜一眼便看到了帕拉斯,她紧紧跟在撒加身后,穿得十分得体漂亮。
奥瑞安娜从窗子旁边走开,一挥手,一排隔音符贴满了窗子和门。之后她打开留声机,往中庭一躺,便开始了自己异端的一天。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傍晚的时候,因为贴了隔音符,奥瑞安娜睡得异常香甜,傍晚才醒来,庆典似乎要持续到入夜才能彻底结束。奥瑞安娜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她一张张收了纸符,随后到厨房去找到了一块面包做晚餐。
不多时,便听到敲门声,奥瑞安娜叼着面包去开门,门口的正是奈菲尔。
见奥瑞安娜来开门,她脸色好看了些,对身旁的丈夫说:“还好。”
“怎么了,奈菲尔。”
“一整天看不到你的人,敲门你也不回应,我们都很担心呢。”
“我睡了一天。”奥瑞安娜因为睡眠充足,此刻心情不错,她随手拨了拨自己乱糟糟的卷发,问道:“你们玩的开心吗?”
“你不在我怎么开心呢。”奈菲尔拉着她说道:“正好晚上有篝火晚会,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奥瑞安娜迟疑了一下,奈菲尔凑过来说:“他走了。”
“噢……”
“走吧走吧。”
奈菲尔在她衣柜里找出刚刚定做的两件衣服,随意比了比,选了一件亚麻色的。
“快点穿上,我们出去跳舞。全村的人都在呢,而且圣域的人都回去了。”
奥瑞安娜还要编辫子,被奈菲尔绑了一个花环,便拉出了门。
广场上热闹非凡,果然如同奈菲尔所说的,大多数圣斗士和预备役都回去了,奥瑞安娜感知了一下附近的小宇宙,只有零星几个不熟悉的。还没等奥瑞安娜反应过来,几个年轻男女把她拉进了圈子,他们围着篝火跳舞,旁边还有几个年纪大些的在吹拉弹唱,好不热闹。奈菲尔跳的脸蛋红扑扑的,她抓着奥瑞安娜朝一个地方挥手。奥瑞安娜注意到那里站着她的丈夫,疑似修普诺斯转生的休普尔,他拿着一个专业的照相机给他们拍照。
团舞暂时告一段落,他们开始交换舞伴轮流斗舞,奥瑞安娜根本不会,但是想走已经晚了,只能跟奈菲尔的动作学了几套。希腊的舞蹈其实跟世界上其他地方的舞蹈有很多共通点,重视步伐和节奏,毕竟练了多年,做几个动作还是可以的。
她很快跟上了节奏,虽然不算优美,但起码没有丢脸。休普尔又拍了一些照片,随即把相机放下,过来和奈菲尔一起跳舞。
凌晨一点半,广场上跳舞的人已经渐渐少了,奥瑞安娜看看手表,决定回去了,她把花环解下来,重新编了编头发,用花环勒住,随后和自己的舞伴们告别,顺着小巷往家走。
临近家门口的地方,她停下来,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出来吧。”
奥瑞安娜边找钥匙边说。
“直接穿过去不就好了?”加隆从巷子另一边走过来。
“总锁着门邻居会感到不安。”奥瑞安娜说罢,打开了锁头,进门,往墙上一扔。
加隆脸上又添了新伤疤,奥瑞安娜看了一眼,伸手帮他疗伤,没五分钟便愈合了。加隆见她戴着他送的手表,似乎有点高兴。
“他不准我来见你,可我还是来了。”
奥瑞安娜摘下手表和项链放进一个镶嵌贝壳的小首饰盒里,这些女性的摆件大多都是奈菲尔送的。
半晌她才说:“你不要触怒你哥哥,这对你没好处。”
加隆没有理会她这句话,只是走上前打量着她。
“今天这样看起来好多了。”他的目光顺着她裸露的脖颈往下看,呼吸微不可察地卒中了一点。
奥瑞安娜看了看他,低下头取下花环。
加隆又上前一步,他们离的很近,奥瑞安娜抬头去看他,白天她刚重温过这张脸,晚上又见到了。
他们真的长得一模一样,有如神迹,但奥瑞安娜却能第一眼分出他们。金发少年穿着训练服,在她记忆里,他总是这副模样,只有在陪伴她离开圣域的那段日子里,他才换上别的衣服。
奥瑞安娜收回目光,瞥见他手上还有一处伤,便一并治了。
“太晚了,你回去吧。”奥瑞安娜帮他处理好伤口说道。
“今晚我陪你吧。”加隆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