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露出微妙的表情,利用两厘米的身高差微微抬鄂,面带嘲笑从上往下瞥。
“啊啊啊!够了!互相肉搏来打一场吧!”
就算职介变成了知性的Caster,内里还是狂暴的库丘林,被这么一炸,立马跳起来一言不合就提起了法杖当枪轮起来,Archer也没在意,随手投影出干将吴邪格挡,下一刻被巨力压得摔在地上,用茫然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望向Caster。
他被传递到手上的压力吓了一跳。
果不其然看到不正经的Caster冲他挤眼睛:“怎么样,我的卢恩可是能把我的筋力强化到A呦。”
这是什么小孩子性格啊!你才三岁吗!战斗中没用出来的技巧全都实施在友军身上。看你这得意的表情,我是不是要夸你好棒棒啊?
Archer几乎要被眼前胡闹的家伙气的眼前发黑,就算双手被刚刚那一下震得止不住颤抖,他也想将干将吴邪插进对方的脑壳,撬开来看看里面塞的都是没有任何用处的面酱。
*
两人手下各有分寸,交手两三下便达成协议,比起内讧不如比战绩,不想饿死在荒郊野地就好好打猎,约定在黄昏时刻各自拖着自己的猎物回来。
所以说都末日的时候了,还在吵嘴,我到底哪根筋不对,果然和犬科动物站在一起就会被传染低智商吗?
Archer边砍下面前正吐火的龙的尾巴,边对自己唾弃。
这个燃烧的城市只有僵硬的骨头兵和吐硫磺的龙,选哪个做食材的判断那是再简单不过了,也不知道魔物的骨头做的骨头汤会是什么口感。
Archer在走神。
下一刻他就侧身一刀砍向妄图偷袭的影从者,毫不意外,被撕裂开肩胛骨的女性影从者尖叫着跳开来,污浊的血溅到Archer的脸颊上,散发出泥浆般作呕的味道,明明是魔力构成的,Archer却一点也不想摄取。
如果真的摄取绝对是像毒药一般危险吧。
“是你?美杜莎。”
Archer注视着影从者,吐出她的身份。
Rider美杜莎,在上一回的五战有幸见过几面,就算被黑雾笼罩,她标志性的武器锁链是如此醒目,不断提醒他面前的怪物是他认识的人。
她被污染的非常彻底,如果说Saber是在侵蚀下维持冷酷与暴虐,那眼前的她只剩下狂化的意识不断侵蚀这幅躯壳,在欲望驱使下追杀剩下的两骑幸存者,影从者四脚着地,伤口滴滴哒哒涌出不少洒在地上,呈现出不祥的黑色,身上环绕着的锁链蠢蠢欲动如蛇般窥视,让被盯上的Archer浑身发冷。
“请把魔力上交给我的同伴们吧,紧接着沉眠于此,这就是你最好的结局。”
“还是说....同伴?你,是?Saber说的。”
Archer后退一步,他没想在这个时候制造纷争,当务之急是回去通过进食补充被Caster吸走的魔力,以后的日子长的很,没必要在此刻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斩杀影从者。
但鹰眼的固有技能提醒他邪恶的气息无处不在,他被包围了。
Saber提着大剑站在一栋废旧大楼上站着,居高临下用冰冷的金色龙眼盯着他,手持枪器又被施加狂化的Rider与她站在一起,跃跃欲试的想过来打斗,Assassin分出许多分身,将Archer团团围住。
美杜莎只是个前锋,在Archer耗费时间认人时就已经错过了逃跑的最佳时机。
“......靠近犬科动物,不仅是会被传染智商还会被传染幸运E吗?”
Archer紧紧握着手中的干将莫邪,苦笑着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