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站在玻璃边就不要抱怨了。”Archer冷酷将反抗镇压,指尖上成型三条紫色箭夭搭在弓上瞄准站在大树上的吉尔伽美什。
“别想走!”
吉尔伽美什弓法实在了然,又是三箭完美接下Archer的攻击,可惜在最后关头那三根箭夭竟像之前的赤原猎犬爆炸,炸裂出许多团状烟雾,遮挡住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反应过来的吉尔伽美什立马一挥手用宝具荡平了烟尘,场上早已没有红衣服弓兵的身影。
逃掉了。
自己认定的对手完美逃脱,拳头像打在棉花上绵软无力,堵得吉尔伽美什心里不爽至极,心头无名火猛然窜起,不动忍让的最古之王将自己心中的怒火全盘撒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头上,其中Saber受到攻击最为严重。
“要不是你抢了本王的职介,本王近身就绝对不会放跑那个Faker!”
吉尔伽美什挥手间又是几件破坏力极大的宝具攻向躺枪的Saber。
库丘林完全不想混进这战场,身上只有可怜的双截“枪”的他,在暴怒的吉尔伽美什攻击Saber时就已经偷偷溜走了。
你们爱咋咋地,我要先回去收拾那个可恶的弓兵。
*
“呦,回来了啊。”
踏进御主的地下室后,库丘林只感到背后一凉,Archer就从他的背后走出来,显然是等候多时。
“如果你只是问我为什么要攻击你,那么我只能说看你这张蠢脸就显得火大,手不自觉滑了。”随口就把库丘林质问的话堵在口边,Archer神色因为刚刚应对难缠的吉尔伽美什显得十分疲惫。
“御主在战斗结束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如果你能承受那位恶魔的起床气我不介意你去叫御主汇报战斗状况,今天很晚了,我去睡了。”
“哈?你在敷衍我吗?从者是不需要睡觉的。”库丘林觉得眼前的Archer一点也不像一个称职的从者,战斗手段老是藏着掖着战斗能省就省,还无欲无求,在深夜不警惕甚至还借口说要睡觉,谁家从者需要睡觉?
“不是有库兰的猛犬帮忙守家吗?我就不自告奋勇了。”
Archer在库丘林耳朵里的声音十分欠扁,一不做二不休,库丘林直接上手揪住对方的领结,凶恶的威胁:“给我闭嘴,要不是同一个御主我早就用死棘之枪收下你的心脏了。”
想到什么的Archer,笑意浮现在脸上。“早就明白了,毕竟你是库丘林。”
你早就办到了,在学校的走廊上,正是那把长枪精准无比的贯穿了他的心脏,将名为Emiya的人生之路导向了圣杯战争。
双方还在僵持着,库丘林鼻子皱了皱,显然是闻到什么东西,靠近Archer身上细细闻嗅。“你这家伙,在御主的厨房里干什么了?”
“我做了普通的宵夜,补充点魔力。”Archer明显没想到库丘林嗅觉这么灵敏,挑起一边眉毛。“没想到嗅觉这么灵敏啊。”
“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做饭,Archer你这家伙到底是哪里的英灵啊。”
“任凭想象,我自己也想不起来,宵夜我只做了一人份,我不想拿我辛辛苦苦的成果喂别人。”
“我也不想吃!你这个无名的英灵做的东西估计也不怎么样。”
两个心理年龄只有三岁的英灵就站在客厅里,继续战斗前没有结果的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