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条爱歌突然冷静下来,露出属于小孩无邪的微笑,指向[兽]她有意无意的无视沙条绫香,而亚瑟不动声色将沙条绫香往身后藏。
不断战斗中,Archer也逐渐从冲昏头脑的状态清醒过来,在别人的领域让他心神不安,他不打算将沙条爱歌放回属于她的领域,在口中低声念起无限剑制咒语。
沙条爱歌有感应的回头,不断操纵黑雾试图打断Archer的念诵。
“我想玩的游戏必须要在我的主场。”
Archer急的向库丘林亚瑟他们传眼神,而他们都不是傻子,接收到信号的二人立马合作拦住沙条爱歌和黑雾。
就算沙条爱歌遭到阻拦也突破层层包围一路闯到Archer面前,而Archer清醒后就一直向后猛退,库丘林为此争取时间魔力灌注在死棘之枪上,枪上的纹路脉搏一样跳动,察觉到拖得越久对他们就越不利,库丘林已经准备释放宝具。
被缠的不厌其烦的沙条爱歌挥手将亚瑟打到一边不管不顾的冲向Archer,白嫩的手裹上不明物质变成猛兽利爪即将钳制住Archer的头,不祥的血色指甲伸到Archer的眼球仅有两三厘米,想要借此逼迫Archer停下咒语,但守护者完全没有停下。
“给老子让开!”
库丘林凭借枪兵优秀的敏捷飞扑上来,堪堪用肩膀抵挡住了袭击向Archer脸的爪子,尖锐的血指甲轻易刺穿了□□,贯穿,透过血肉划烂了Archer的左眼,鲜血飞溅,洒在了沙条爱歌干净的脸上。
咒语也到了末尾。
“So as I pray,unlimited blade works.”
则其身定为无限剑制。
世界展开。
无数无主的剑之墓碑的红色荒野,作为地平线而出现的是跃动的火焰,远处交织着数个巨大的齿轮。充满武具、火焰和巨大齿轮的犹如炼铁厂一般的世界。
灼烧的噼啪声灌入耳中,他将沙条爱歌黑雾连带着[兽]未完成的胎一同带入他的世界,而[兽]离开了生存已久的空间,不安的蠕动起来,离开了那个诡秘的空间,它表面上的黑雾消散了些。
“亚瑟,我以令咒之名,摧毁被污染的圣杯,摧毁[兽],摧毁黑暗的一切!”
沙条绫香这时突然高举起手背上的令咒,此时正绽放出夺目的光芒,在企图结束一切的愿望下,一口气用了三条令咒的魔力。
如果说一条令咒只不过是让沙条绫香不因抽取过量魔力晕倒死亡,那另外两条便是单纯加强魔力,在三条令咒的加成下,沙条爱歌和黑雾连连败退到[兽]的下方。
「excalibur!!!」
没人能在恐怖的光下存活,它们在欢呼在雀跃,在伸出手撕扯一切,它们在绞碎一切,它们在拯救一切。
就连无限剑制都承受不住余波,隐隐有裂开的痕迹,Archer用阿赖耶提供的无穷无尽的魔力才支撑住如此可怖的波及。
沙条绫香手背上的复杂纹路黯淡下去,她已经不是从者的御主了。
按理说不会有从者或者生物能从刚刚的一击下活下去,可被攻击的[兽]虽然隐隐消散了一部分缩小了一大圈,表面上裂了几条缝,可还保持原型,更加凶残的涌动着,咆哮着。
沙条爱歌站在它的下方心疼的抚摸它像是安抚,转头看向沙条绫香的目光又冰冷的刺骨。
“没想到你竟然没有犹豫的舍弃了圣杯战争的资格。”
[兽]挨了刚刚的一击萎靡不振,沙条爱歌没有被主要针对,但光凭她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身子竟然毫发无伤,想来她也已经不是人类了。
她是全知全能,却为自己设置了专门的限制,关于她的一切她都看不透,当亚瑟他们一行人和沙条爱歌见面时,就已经看不透关于他们的行动命运了。
原本[兽]能稳稳吃下两发令咒的誓约胜利之剑,在他们动摇的时刻迅速治疗,可没想到她没用的妹妹竟然决绝的选择放弃圣杯战争的资格,放弃所有令咒,将所有的一切聚集在那一剑中,现在的[兽]脆弱的如同刚刚出生,不过就算这样,[兽]的威胁仍旧不减。
沙条爱歌准备全力出战保护虚弱中的[兽]等待它的恢复,她扯过黑雾不顾它的挣扎强硬吸收掉,从黑雾中脱离出来的人被随手扔在地上,那个躯壳无痛无感的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已经失去呼吸,库丘林看到后瞳孔收缩,瞬间辨认出是谁,那是美纱夜。
此时的沙条爱歌更像个扭曲的怪物了。
“我不准备玩了,你们伤了它,Saber,你也不再是白马王子了。”
“爱歌,我证明你是错的,为什么还要在一路走到黑。”
“别这么叫我!Saber,我不懂为什么,我这么爱你,甚至将心捧在你的面前,希望将你的愿望实现,你为什么要抛下我!将我丢到圣杯里!”
“我不希望我的愿望影响到世界!过去也不该影响到未来。”
亚瑟潘德拉贡不忍的闭上双眼,叹息着,只有这时,沙条爱歌表现的像个没有感情不知恐惧的小孩,而亚瑟则表现出内壳里经历颇多的疲惫灵魂。
“你是错的,你的爱是扭曲的。”
“我没错,明明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我是没错的。”沙条爱歌红着眼眶大叫大喊起来,黑线在她的身上扭动,她抽了下小巧的鼻子,十分委屈。
只有杀掉[兽]才算结束,但现在已经没有很强力的宝具攻击能摧毁它这个庞然大物了,除非。
已经被逼到绝路的三人在和沙条爱歌缠斗的时候已经精疲力尽,Archer隐隐咬牙,意识到不能再拖下去,转头向库丘林喊。
“拖住沙条爱歌![兽]由我来解决!”
Archer将全身魔力凝在双手,这样做的后果他已经预料到了,库丘林则有些惊讶,他扭过头去没想到Archer还有底牌,他扭头半是戏谑半是怀疑的问Arc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