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圣杯战争职介是不可能为复数的,就算Berseker和他是特殊例子,另外一个多出来的Berseker是怎么冒出来的?
阿赖耶又把他弄到了个不知所云的世界里。
“哈?你说这个黑乎乎的是Berseker?!大姐,你没说错吧?Berseker难道不是都不会讲话或者不能沟通的家伙吗?怎么看这个家伙都像是可以交流的人耶。”
吃惊的惊呼从浮夸的绿发青年嘴里冒出,不会讲话的Berseker少女感到受到了冒犯,敌意猛增冲他嗷呜怒吼。
“外表是最不能判断一个人的标准。”女猎人训斥他。
“不管这里以前是谁的地盘,老子站在这上面就是老子的。”被无视的Berseker不耐烦的用枪柄把土地戳出一个又一个小洞。
“聊天聊够了吗?”
在Berseker的提醒下,绿发青年逗趣耍宝缓和的气氛又一下子紧绷起来。
第一个动作的竟然是在后方一直没有动静的男子,猛地抬起大剑,锭蓝色的宝石光从剑柄爆出,身上散发出惊人的气势,旋转出爆裂的气旋。
大剑目标直指Berseker。
看得出来这位Saber从者对于使用宝具的事实有抗拒心理,动作一点也不流畅,一卡一卡,停顿颇多,像关节没抹够润滑油的机器,称得上是僵硬,卫宫猜测是令咒的命令强制他这么做。
见有动静Berseker兴奋的抬起死棘,手中的枪因战意燃烧长出长长的红尖刺,宝石红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狭细的线,冲上前将枪尖刺向对方的胸膛。
“幻想————”
刚喊出两个字,使用大剑的从者就如同短了电的机器人颓唐的停下动作,垂下手低下头,没一秒停顿,站在原地消失不见。
失去目标的死棘穿刺了坚硬的大地,无处攻击的魔力爆出毁灭了Saber站立的地面,将地面捅出一个巨坑,可想而知,这一击如果落到从者身上,那必会被炸裂的血肉模糊,连碎裂出的尸块都不一定能拼出完整的身体。
这一击看得卫宫将眉毛皱成了死疙瘩。
如此血腥的手段,根本不是英雄作为,令人发指程度称得上是反英雄了。
这个库丘林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又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卫宫不想深究太深,只是觉得如果不摸透这个底,和Berseker相处太过危险,就算有阿赖耶无限供魔,有足够的底气和底牌和这位打一场,他也没有兴趣参加一场艰难的战斗。
果然还是应该找个时间问下,实在不行就只能强制离开。
Lancer的库丘林已经足够棘手,在Berseker职介各种狂暴化加成下的库丘林,卫宫想都不敢细想。
“逃跑了。”
Berseker见好端端的猎物从自己利爪下溜走,脸色阴沉,不排除是帽子带来的阴影让他看上去更令人胆寒。
毫不费力将深深嵌入地面的死棘拔出来,带着骨刺的兽骨黑尾一甩就将扑上来的少女砸到一旁,不管不问在旁边看戏的绿发青年和女猎手,再次将枪尖直指向拿着巨锤戒备的少女。“这个地方只要有我一个Berseker就够了,其他的,不需要。”
“所以说,先宰了你,再去找另一个算账吧。”激起战欲的凶兽微微抬起下巴嗜血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