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seker用指头想触碰卫宫的眉间因眉毛长期皱着留下的印记,好巧不巧被刚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卫宫抓个正着。
一睁开眼睛,狰狞的巨爪离自己的致命部位眉心只有几厘米,失去Berseker钳制的卫宫反射性条件投影出干将莫邪抵挡住Berseker的手。
“我不会伤害你。”Berseker把手收了回来。
“....只是条件反射。”卫宫也反应过来,取消了投影,干脆的回答。“睡醒后发现一只手在距离眼球不到十厘米的距离,是个人都会反应激烈。”更何况手上还覆盖层红黑色骨骼。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都沉默下来。
Berseker如果没被黑泥侵蚀算是聊天的好手,可现在的他压根对聊天提不起丝毫欲望,而卫宫更不是个会主动搭理招惹“麻烦”的人。
进入节能模式的Berseker身上大部分铠甲都卸下来露出大片大片的皮肤,上半身是重灾区,近乎半裸,就头上戴个兜帽遮住了凶恶的眼神。
森林靠近城市,卫宫如果想摸清楚现在在哪里,属于什么时候,进城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最头疼的问题莫过于Berseker。
不,不是相貌和衣服的问题,拥有投影魔术的卫宫从来不会对此感到担忧,伪装也是守护者该掌握的一门技术。
而是Berseker他背后那根巨型的爬行类外骨骼尾巴,如果不想当成怪物就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可本人并没有这样的自觉,优哉游哉的晃悠着黑骨尾巴拍打地面。
“你的尾巴就不能收起来吗?明明其他黑色的盔甲都没有了。”卫宫揉揉太阳穴,语言干涩询问对方。
“尾巴是身体的一部分,盔甲只是魔术武装。”Berseker摇摇尾巴,又摇摇头。
“灵体化呢?”
“魔力太少了,很有可能灵体化后实体化不了。”
该死的,要找个办法给他补充魔力。
时时刻刻都处在缺魔状态下的Berseker眼睛红的吓人,盯着卫宫就像盯着一块热气腾腾香喷喷的肉。
抓些动物吃不过是饮鸩止渴,耗量巨大的Berseker职介就算吃光整个森林的动物卫宫也不会感到丝毫意外,食物不行,也没有额外御主给Berseker签订契约。
果然啊果然,只能用粘膜接触,□□交换做魔力补充的渠道,必须想办法在城里物色几个魔力充沛的魔术师介绍给Berseker,最好是风情店里拿钱办事的那种,不然带着拖油瓶也走不了多远。
对,身体必须结实点,不然以Berseker的身形。
想到此处,卫宫上下打量了下Berseker,又想起他在传说中以个位数年龄就让女人怀孕的强大能力,陷入沉默。
外一搞坏人家的魔法回路或身体那也不行啊,要不干脆给他找个男人得了。
Berseker好像能看穿卫宫在想些很可怕的事情,用尾巴虚虚环绕对方腰一圈。
“你的尾巴可以卷起来吧。”卫宫紧缩眉头屈起手指敲打黑漆漆硬邦邦的尾巴,还不习惯杀伤力巨大的尾巴缠住自己脆弱的腰部,就算尾巴的主人是库丘林也不行。
“勉强。”
“那就卷起来,我会给你一件披风,别被别人看到尾巴。”
“杀掉目击者不就可以了吗?”漫不经心的Berseker话音未落,就看到卫宫的眼神变得危险又冰冷,隐隐有些怒意。
如果Berseker敢吃人类的血肉和灵魂做补充的话。
卫宫灰铁色的眼眸沉淀下来。
他会先宰了Berseker。
“......穿上,不然你就呆在这里不要进城。”卫宫刚刚软化下来的态度一棒子打回原形,语气冷硬的像多棱角的冰冻石头。“我可真不该对狂乱的野兽抱有希望,Berseker职介果然没一个有脑子的家伙。”
Berseker抬抬眼皮,不明白卫宫在生什么气,失去各种情绪的他已然成为了个真正的“怪物”,对方说的没有错。
Berseker套上了宽大的黑色斗篷,同样黑色的尾巴就算跑出斗篷外,只要没有太大动作也发现不了。
卫宫则换上套黑衣黑裤,除了显眼的肤色和发色俨然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穿着打扮截然不同的两人顺着森林人踏出来的小路一路上走向繁华的城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