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意识到仅凭自身的实力完全不足以摧毁天之杯,就算打倒天草,想要再次毁灭圣杯只能再次使用那一招。
上个时空,卫宫以自身生命和加剧磨损为代价换来的奇迹,亚瑟王的荣耀,石中剑。
可杀掉天草四郎时贞后他还有能力再度使用那个技能吗?卫宫陷入怀疑与犹豫,罕见的必死局让他引以为傲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来得及吗?来不及吗?
他握紧了手中的干将莫邪,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尖锐又密集的脚步声,仿佛有什么尖利的东西刮擦着地板,划伤大地,一股巨大滔天的血腥气比人更先到达,卫宫扭头看去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瞳,一个熟悉的身影扛着长枪飞奔而来。
“Berseker!”
是库丘林。
浑身淌着鲜血如同刚刚在血池子里浸泡过的库丘林Berseker呲起牙,满脸血迹搭配几乎遍布半个脸颊的红纹图腾占据整个面孔,红黑色的披风沉甸甸在背上抖动飞不起来,显然浸湿了不少战士的鲜血,他那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死棘之枪生长的尖刺贯穿他的手掌也没让他得到一丝一毫的疼痛感。
杀红了眼的猛兽奔驰而来只为杀光眼前一切的生灵。
Berseker在眨眼间逼近天草四郎没有任何打招呼的死棘劈头盖脸扫过去,要是击中,就算是从者体质也会被蛮力与尖刺置于死地。
金石碰撞声响起,枪传来的并不是击断□□的触感,不过就算成功用大典当抵挡住攻击,可猩红的王者惊人的气力还是让天草四郎时贞有些吃不消。
“喂,老子很早就想把你这张装模作样的脸打的稀巴烂了。”Berseker阴森的转动眼珠盯住对手,鲨鱼尖利的牙在狂妄的笑容展现的一览无遗,毫无理由的判下天草四郎时贞的死刑。“不管是神父的气息还是你本身,老子都很排斥,碍眼,所以,必须杀掉。”
没有别的多余交流,两人厮杀在一起,刀光和枪影纠缠不清扭曲不断。
“Archer!”Berseker抬头冲卫宫喊道,他那样只攻不守的打法彻底舍去防御,半张脸已经被刀气划烂露出森森白骨。
不过只要没有击碎灵核,从者就能不断战斗下去。
“老子说过,没得到你之前是不会回英灵座的,老子从来不会食言。
“交给你了。”
“哈,没问题。”
没头没尾的对话彻底结束,卫宫趁着天草四郎时贞无法脱身时传进天之杯的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