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花出去没一会儿,院内就传来几声惊叫。
“皇上,让我出去看看吧,是臣妾宫中的事。”周唤鸢向李泫轻声道。
“朕去处理,一并都杀了处置!”李泫身上带着一股寒气,语气冷漠。
“不要……让臣妾去处理就行,怎敢劳烦皇上。”
“阿鸢,你何时与我这般生疏起来?近日你卧病在床,我心急如焚,而你对我总是若即若离,阿鸢,我们之前的情分都不复存在了吗?”李泫这几日的情绪一并迸发了出来,冷着脸红着眼看着床榻上的周唤鸢怒道。
“皇上……”周唤鸢冷眼看着李泫,心里一阵恶心。
我不是你的宠妃,我是你的仇人,你要和我有什么情分?周唤鸢只敢在心里这样想,却不敢说出来。
“皇上说的这是什么话?臣妾是后宫的女子,自然要敬着皇上,时刻不敢坏了规矩。”周唤鸢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皇上,娘娘,是一个偷盗的宫女死在了院内,七窍流血而亡,模样吓人。”正在这时,灯花急匆匆的来报。
“宫女离奇死在院内,四肢扭曲,吓到了不少来往的小宫女。”
“什么?竟敢有人偷盗?”周唤鸢示意灯花上前扶住起来。
李泫一言不发,直接走出了大殿。
周唤鸢披了一件浅粉色裙襦缓缓地从殿内走出。
一个身着青色荷叶图案宫女服的女子正躺在院中的草垫上,怀里的手帕散开来,里面包裹的正是那日王茹妤送她的红宝石簪子。
“去传太医来看,中的什么毒!”李泫怒声命令道。
身旁的小太监立即搬来一个檀木椅子放在屋檐下,李泫挥挥衣袖坐在椅子上,他一身紫袍,面带寒光,细看时像一尊绝美的雕塑。
“皇上,太医来了。”带路的小太监禀报道。
“太晔呢?”周唤鸢站在殿门外轻声询问一旁的灯花,刚刚他才拿到李泫的贴身玉佩,现在就消失不见了,这简直就是在招人怀疑他图谋不轨。
“他才拿到玉佩就出宫了,似乎是有急事。”灯花轻声回禀道。
太医在宫女的身上检查了一番,又查看了口鼻,除了乌黑的血,并未查找出任何毒药。
正在这时,太医突然捂住胸口,吐了一口乌血,半跪在宫女旁的身体猛然倒塌,不一会儿便七窍流血,没了气息。
一旁的侍卫吓得立即抽出刀护在李泫的身前,几个站在周围的小宫女也吓得哭了起来。
“皇上,这毒似乎是在宫女的体内。”周唤鸢也震惊有人竟然下如此剧烈的毒。
这宫女是她宫中的人,到底是有谁想要害死她?
“再去传太医,今日定要查出来到底是何种毒药,又是何人所为。”李泫眼神愈发冷漠。
“皇上,宫女偷盗的大概是前日妤贵妃送给臣妾的宝石簪子,刚才太医也是拿起宫女怀里的宝石簪子查看一番之后才中毒倒下的。”周唤鸢站在一旁虚弱的说道。
“这倒是可疑,宫女的身上只翻出了红宝石簪子,因关系重大,我刚才翻找时并未直接触碰,而且让人抬了宫女的尸体到院中央听候发落。”灯花补充道。
“皇上,这宫女身上有剧毒,还请皇上保重龙体,退避一下。”一旁的太监担忧的说道。
“皇上,你挪到殿内吧,倘若因为此事伤到你就不好了。”周唤鸢嘴上虽这样说,心里却恨不得李泫立即被毒死。
但她也清楚,如今她在这深宫,全是危险,没有李泫,她也难以行走。
如今她对他,倒是想杀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必,朕百毒不侵。”李泫冷冷说道。
“皇上,已经把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叫来了。”小太监带着一群太医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长春殿。
约有二十来人。
再加上侍卫宫女太监,几乎要把整个长春店占满了。
几个靠前的太医看到地上太医的尸体,都互相对望,不敢上前查看。
“若查不出来,整个太医院也不必存在了。”李泫的腰间挂着配剑和匕首,他的语气冷淡,手也不自觉的把玩着腰间的剑柄上的佩珠,威望十足,吓得几个太医立即上前查看宫女和死掉的太医的尸体。
“注意不要触碰了那支宝石簪子。”周唤鸢轻声提醒道。
她其实早已猜出来了,大概是王茹妤在送给她的宝石簪子上下了剧毒,但是她并不喜欢这支簪子所以未佩戴。
这个小宫女见周唤鸢将簪子锁进箱子内,便下了歹心偷盗簪子,可惜却歪打正着的被簪子上的毒给毒死了。
“皇上,这簪子上似乎是抹了西域的剧毒,但是毒药奇特,臣也不知道是何种剧毒。”这次的太医学乖了,用了银筷夹起簪子,没一会银筷就变得乌黑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