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只军雄举起了手,艾尔直接笑道,“很好,说好了哈,你们不许喝了,今晚你们的任务就是好好吃,然后守护我们好好喝。”
“遵命。”举手的几只雄虫认真保证道。
“来,喝。”给自己满满的倒了一杯色泽艳丽的酒,罗威直接碰了艾尔的酒杯一下。
“你确定要跟我喝?我劝你跟他们喝,你知道我名号不?酒池泰坦。”艾尔看着罗威,好意相劝道。
“我就要跟你喝,怎么瞧不起我?”罗威对自己的酒力很有信心,完全不把艾尔的大话放心上。
“呵,我可不敢。行,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酒池泰坦这外号绝非浪得虚名。”见罗威分不清好赖话,艾尔便也不客气了,他今天还真得杀杀这位准将的锐气。
霍克·汉诺威怎么也没想到,雄虫们回到宴会后,一切事情意就进展的这么顺利,突然之间他们就如有神助了,因为艾尔和罗威突然就拼起了酒。
其他军雄们还不停的起着哄,然后霍克·汉诺威就亲眼看着罗威和艾尔两虫独自喝了足足20L的红酒,霍克·汉诺威是真的震惊了,未被基因污染前的虫族究竟是多么可怕的生物啊。
怪不得曾经虫族能是宇宙之霸,就喝酒这一项,就赢了多少高等生物啊。
见罗威已经神智不清的趴在了桌上,艾尔终于猖狂一笑,“哈哈,现在知道我酒池泰坦的威力了吧,你雄父我现在才微醺啊,罗威。”
晨露看着明显就已经不是微醺的自家团舰长,也挺无奈的,这都已经理所当然的当上了准将的雄父了,还有理智的艾尔是决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
看着醉后直接就趴桌上睡着了的准将,再看看自家已经换了陪酒对象的舰长,晨露轻叹了口气。
“舰长,时间不早了,我们散了吧,大家都差不多了。”晨露走到揽着一位少尉正海饮着黄色的酒液的艾尔,很好已经又换了一种酒。
打了个酒咯,艾尔环顾了一圈,发现除了不喝的,剩下的全倒了,有的趴桌上,有的趴地上,不由得笑开来了,“我还没喝够呢,你把他们送去睡觉。”
“来,我们接着喝,嗯?虫呢?”回答晨露问题的时候,艾尔松开了揽着少尉的手,结果想跟他碰杯发现找不着虫了。
“在地上。”晨露特别无语的提醒自家舰长。
艾尔一低头笑得更开心了,“哈哈,这只也醉了。”
“房间我们都安排好了,我让虫领你们过去?”霍克·汉诺威一听军雄们终于是想散了,可太高兴了,都隔日的2点多了,他实在是太困了。
“你送他们回去睡觉,我还要喝,你陪我喝。”艾尔终于也坐到了地上,不知道又从哪里抱了瓶绿色的酒,对着酒瓶直接又开始喝了。
“少校?”一滴酒没碰的军雄们都看向了唯一清醒着的,军衔最高的晨露,等待着指示。
蹲着看着他们明显已经完全醉了的舰长,晨露又看了看其它醉倒了的军雄,最后对剩下清醒的几只道,“先把准将送房里睡,其他的,我们可以几个睡一间,都留个清醒的守着。”
“我得看着点舰长,你们注意着些。”伸手扶了下艾尔,直接就被一把揽住了肩,晨露也只能吩咐其它虫道。
“是。”得了命令,立刻就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的军雄们分工明确的将醉倒了的同事们分批分次的送往了霍克·汉诺威给他们安排好了的房间。
而扶着罗威回到独属于他的房间,将准将轻轻的扶上了床,还贴心的给除了军装外套及鞋袜,盖上了轻薄的被子。
“我们俩要留一虫守着准将吗?”肩上是上士军衔的雄虫很认真的问着另一位少尉。
“不用吧,一间5只醉虫,留守一只清醒的,都不够分配了。就凭那只老雄虫对准将的惧怕,应该是出不了什么事。我们把门反锁住,没问题的。”
两虫离开前,雄虫少尉环顾了一圈这间一看就是这酒店最好的房间,还不忘探头看看了浴室,还检查了仅有2件浴袍的衣柜,确认没有问题后这才准备关上房门。
“少尉,怎么了?”等着少尉的上士不解的看着拉着房门停顿住了的对方。
“没事没事,走吧。”耸了耸肩,少尉收回了自己盯着大概只有十公分高的床底看的目光,心里想着,也塞不进去虫啊。
终于传来了关门反锁落扣的声音,两虫的脚步声也渐渐消失,那仅有十公分高的床底,在一切归于沉寂后,终于慢慢的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没一会,瑶就慢慢的一点点从床底下蹭出来了。
轻轻长舒口气,如果不是最近一庄庄一件件接连不断的事情,折磨得他爆瘦了三十多斤,这床底下他还真的藏不进去。
房间里黑乎乎的,瑶也只能隐约的看到床上绵延呼吸着的雄虫的轮廓,直至此刻他都不知道眼前的雄虫究竟长了什么样。他很担心,也很害怕,可是这确实是他现在所能走的最后一步选择了。
慢慢站了起来,瑶除去了自己的所有衣物,爬上了床。轻轻的躺到对方身旁,凑近了雄虫,瑶这才闻到对方身上的酒味,不难闻,混和了对方身上似有若无的雄虫信息素,瑶瞬间觉得自己也醉了。
近十几天来日日担惊爱怕,没能成功睡过一场好觉的瑶以为今夜躺在这只雄虫身边他也只能睁着眼睛渡过这漫漫长夜,煎熬的等待着第二天的命运审判,却不曾想,在对方混和着酒精气味和浅淡信息素气味的迷幻下,瑶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